在离露琪亚处刑还有十四天的时候,双殛的解放许可下达,露琪亚被移动到了仟罪宫四深牢。
我没有跟着去,昨天传来的消息,旅祸五名闯入尸魂界,其中的一个手里拿着跟人身等高的大刀,似乎是橘色头发的死神。而知道那消息之后的恋次,似乎有话要和露琪亚说。
迎战的是市丸银,如果这是惣右介的意思,那就目前而言,从现世来的孩子们是安全的。堵住他们能无声无息进入静灵庭的唯一方法,为了让他们更受瞩目从而吸引尸魂界的注意,如果随行者中有夜一的话,方法似乎不难想象。
惣右介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并且时刻观察着局势的变化,对自己的布局进行合理的调整。我不得不承认,我比他强,仅仅是因为经历过长久的岁月以及【系统】所赋予的力量。
在很多地方,我依旧比不上他。
然而从一开始我们的起点就相差太远,超越次元的差距。这是他永生永世也得不到的境界,亦是我穷其所有都无法脱离的境地——虽然从决定进入游戏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自己会有后悔的一天。
这一天算得上平静。
恋次一大清早就跟着二番队的刑监人员押送露琪亚离开了,直到近晌午时分才回来,脸色有些微的怪异。在向白哉报告了露琪亚的情况之后,被通知午夜时分戴着副官臂章到2号侧臣室待命。
白哉也从地狱蝶那里接到队长会议通知,现在回了朽木家处理些问题。
我待在队长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或者放空目光发呆——将大脑放空是平心凝神的修炼方法之一,但我却常常将其作为打发时间的手段。尤其是再作为死神的日子里,漫长的岁月所沉淀下来的寂寞尤为凸显。
岁月的流逝在这个世界并不明显,所有的人都活得太久,若非寻找到能够寄托思想的事物,怕是早在枯燥繁冗的时间中迷失自我了。爱也好,情也好,战斗也罢,都是寄托的一种方式。
现在想来,当初在真央教学,鬼使神差地收了惣右介当弟子,并且真的有认真教导他,其原因也是因为太过空虚了吧。
不满足于现状,不着眼于过去和现在,才有资格拥有未来。那个时候的我或许是这样想的。所以即便离开,也心存不甘,总想给这个世界留下什么。所以,才会在看到了惣右介的野心也觉悟之后,在后面推他一把。
那个时候的我未必不是想给世界制造些混乱。
然而,那一年的心情,如今的我也仅仅只能是揣测。我依旧是我,但却已经不是原来的我。每个人都会变化,从现在的眼光去看过去或许觉得幼稚可笑;可用以前的心境来看现在的我,也未必不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每个人都在成长,有的时候退后也是一种成长。
队长会议在第二天的凌晨一点召开,内容似乎和市丸银以及旅祸有关。惣右介、喜助,甚至是白哉都因为“白瞬”这个名字而注意到了我,以总队长的谨慎没道理会对头顶这个名字的死神不闻不问,必是在暗中默默观察。
而现状这种待戒备时期,若是被怀疑上了,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所以现在,还是不惹不必要的麻烦,安安分分地等着惣右介行动就好。
我不阻挠惣右介的行动,也不会破坏他的计划。但同样,我不会让露琪亚或者白哉任何一个人伤在他的手里。
朽木家寄托了白瞬的责任,蓝染惣右介寄托了白瞬的肆意。
那么作为付出的代价,目光所至,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东西阻挡你们前进的道路。
我打开队舍的窗户,月亮高挂在尸魂界的上空,明明只是灵子模拟而出的月亮的形态,也依旧能照耀出柔和的光辉。
静灵庭的晚钟敲响了一下,表示新一天的第一个钟头已经来到。我看了看一番队的方向,队长会议应该已经开始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队舍,前往十三番队,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我有预感,今日开始,静灵庭的平静将被彻底打破。静灵庭的忙碌,会让人忘记一个普通死神夜间外出的小小插曲,而那些刻意关注我的人,亦是无暇对我的行动作出推敲判断。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静灵庭会很热闹——即便这个热闹,并不是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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