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情,更无关于内心
——就想现在的我一样。
尸魂界没有春夏秋冬,有的只是灵子形态的变化。
独自走在流魂街上,手里提着帮草鹿副队长买的金平糖,目光触及雪白色的世界。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加快步伐。
我隐约能感受到就在北方的郊野,灵子的活动发生了不规律的碰撞。
差不多能猜到是谁搞的鬼,空间的强行撕裂,异端的入侵,会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的只有蓝染少年。
他已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成长到这个地步了么……
有些莫名的缺失感。
回到瀞灵廷的时候,雪已经开始融化,甚至慢慢地下着小雨,真是恶劣的天气。
我将金平糖交到草鹿副队长手里,在副队长“小乓乓”的称呼声中告退,回队舍换掉了沾了一身湿气的衣服。
我曾经问过副队长为什么叫我“小乓乓”,虽然知道她取名的怪癖,但是我依旧没有将自己与类似象声词联系在一起。
“那个啊,第一次见到小乓乓的时候小乓乓就一直拎着剑乓乓的所以叫小乓乓啊~”
“……”
这说的是在真央狩猎演习时,我拿着浅打独立对抗虚吧,没想到会被记到现在。
一只地狱蝶飞来,停在我的手指上。
“十三番队求敌人入侵,损伤惨重,请求支援。”
是从下午那个强行撕裂的空间里出来的虚吧,知道不会是简单的货色,居然能够入廷护庭十三番队内部,应该是有什么特殊能力。
当初教惣右介战斗的时候为了不给瀞灵廷造成影响,一直都用特殊的方法开出一个新空间,阻隔我和他的灵压外泄和其他的痕迹。
我也曾用这个世界能够理解的语言解释过空间与空间之间的关系。以惣右介的天赋,在百年间制造出打开尸魂界和虚圈之间的通道并不让我吃惊,我甚至有些期待他想做什么。
所谓特殊的方法,其实就是运用血族中学到的空间魔法,转换成这个世界的理论,通过灵子的重造再组来实现。
那个时候还只能做几个固定的转化,而现在……我手上脏衣上的水分瞬间消失,水汽散发在空气中。
而现在,灵子的转换和利用对我而言就如同本能一般自然。
将手里的那件干净了的衣服放回柜子里,转身离开队舍。
一角和弓亲出任务,队长和副队长不负责调动事宜,我点了一支小分队同我一起去前去支援。
天很黑,下着大雨,冲刷着这个世界。
雨水淋湿衣服黏在身上的感受并不好受,更不说这套衣服我才刚弄干不久。若是以前我可以一路飙瞬步遥遥领先,甚至不会让雨水淋到我身上,可我现在却不想这么早暴露实力,只能乖乖以全队的平均速度前进。
至于赶不赶得上
——与我何干!?
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中唯一叫我小瞬和我嘻嘻哈哈嘀嘀咕咕啰啰嗦嗦的女孩已经不在了,只有一具曾经名为宫野明美子的尸体躺在十三番队的道场中,就和众多尸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