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放在了这个状似可怜的不惑老人身上,鸢紫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情感起伏,他幽幽的开口,可柔和悦耳的声线在东条耳里却如同地狱的催魂音,
“东条大人,整理好仪容上路吧,阁下现在的样子实在不符应有的身份。”
“丰臣信繁!你、真的要赶尽杀绝?!”
东条惊恐的嘶喊,这两年,不知道是蓄意还是巧合,他们当初极力提议追捕绯月姬的老臣全都被各种理由抄家灭门,他不相信这与丰臣信繁无关。
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一个被肃清,他也感到了危机,为了避祸,本打算今夜全家偷偷逃走。谁料还是被丰臣信繁先一步将他们堵在了府里,并带来了丰臣秀吉的命令,格杀勿论!
幸村笑了笑,紫眸冷淡。“东条大人,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从你们对我未婚妻下手那天起,就为自己掘好了坟墓。你最疼爱的独子死了...很伤心吧?可又如何及我万分之一的痛?”
东条被他妖艳的紫眸盯得浑身发冷,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这个男子的可怕...早知如此,就不会听信那人之言,与他为敌了。
“如果...我告诉你,当年是谁一手主导将绯月姬公主送到大明使节的房间,你能否放过我?”
众人一听,惊讶的不约而同的看向这个老头。
唯有幸村暗自握紧了手里的绯樱,这个消息若在两年前对他的确很有诱惑力,但是...如今,有与没有已经没有区别了,凡事可疑的,他一个都不放过...
这两年,一边四处的寻找,一边以报复为支撑。幸村的思想越来越麻木,内心的黑洞无止境的扩散,他不敢也不愿意去想那个绝望的答案,寻找和复仇成了支撑他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
“不需要。”
知道又怎样,还是找不回莺歌。除了莺歌的下落,其他的他已经不想知道...
他要的很简单,却可能永远也得不到...
东条的不甘和惊恐随着幸吉闪电的一刀结束,这个越来越沉默的男孩同样心里充满了仇恨。
回到府邸后,负责值勤的幸吉呆呆的看着幸村的书房发愣,没事的时候,他就爱盯着幸村的书房发愣,因为那里有他姐姐最美的画像。
“值勤的时候又在发呆!”
冰冷的语气满是责备,幸吉急忙低下头,“师父~徒儿知错!”
猿飞看着他唯一的徒弟,良久才开口道,
“你这样魂不守舍,有朝一日我不在了,如何能将大人的安危放心的交给你!”
幸吉惊讶的抬起头,不明白师父这句话的意思,
“师父好好的怎么会不在?”
猿飞神情复杂的看着那书房中的光亮,
“世事难料...记住,如果有一天我无法保护大人了,就由你接替猿飞佐助这个名字!不要...让我失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