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香尽然是惠姨和齐王的女儿!
莺歌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
提到女儿,安惠眼里划过一丝心痛与愧疚,却硬着心肠道,
“谁让她命不好,做我们两的女儿,注定就要和我们一起还债!”
“你还是这么口是心非,婉容...”
“不要叫我婉容!”安惠捂住耳朵尖叫,泪水犹如泉涌。
“我是罪人!我是罪人!你放过我,求求你!”
齐王紧紧的将情绪失控的人抱在怀里,心痛她的柔弱和悲伤,却丝毫不松口,
“你不要想再逃,否则我就奏请皇兄,让绯月姬到大明和亲!”
什么?
莺歌莫名其妙,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穴山小助则立刻将齐王列入黑名单,等会回去就要报告幸村。
“你想做什么?”安惠的确被威胁到了,她从心里疼爱莺歌,明白她和丰臣信繁的姻缘来之不易,又怎能因她被拆散!
齐王苦涩一笑,
“你以为我为了找你,花了多少时间?三年前我就怀疑你在东瀛,否则你最爱的金凤朝凰天蚕衣又怎会轻易的被人误卖到东瀛。”
“你是故意的...”
“对,我知道你爱舞成痴,大家闺秀的你是怎么也摆脱不了上流社会的生活习惯,除了舞蹈身无长物的你,不会让舞蹈沉寂。所以,我就赌你会因此衣出现。”事实上,他赌赢了。本来这件舞衣被买到东瀛他一直有派密探跟踪,谁知密探突然失踪。王爷离开封地又颇为麻烦,所以才费了这么几年借出使这个机会来找她。
可寻找谈何容易,所以他一来东瀛就逛妓院看歌舞,想寻找蛛丝马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在妓院看到莺歌的舞时才有了一丝不确定,最终因为丰臣秀吉无心的一句话,让他肯定了猜测。
“你如何得知我今夜会走?”
“婉容,我对你的了解,比任何人都要深!”
妓院回去那天,他就打听到绯月姬有一位舞蹈师父,于是派人查探,只是丰臣家守备太森严,他的手下不敢靠近只能在外守候,刚刚在宴席上听到报告有一位中年女子背着包袱离开,他便立刻装醉借口回行馆,实际是来追她。
“王爷,为何不放过我!”她好累,逃得累,活着累。
“一切的罪孽是由我一手造成,他们不是你害死的,你要何时才放过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