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是奴婢教的公主。”
温和平静的声音让莺歌一惊,是安惠!
她为什么帮她?
“哦?沵不是安琦的近侍吗?怎么会懂歌舞?”丰臣秀吉眼里一丝锐利一闪而过。
面对丰臣秀吉的威严,安惠丝毫不显慌乱,仍不紧不慢的回答,
“回大人,奴婢是明朝潜逃的舞姬。来东瀛多年,一直四处躲藏,直到宫廷招女侍,才入了宫,后来就到了大人府上。奴婢看公主天资极高,所以忍不住将生平所学教于公主。”
“看来老夫府上深藏不露的人还不少。”丰臣秀吉笑得高深莫测,看了一眼伏地的安琦,不再追问。
“安琦,既然你的近侍如此有来头,那就好好跟着她学吧。”
“是!”
丰臣秀吉等人走后,莺歌松了一口气。朝那个依旧平静的人感激的一笑,
“安惠,谢谢你。只是沵这样替我撒谎,若是祖父大人派人追查,沵就麻烦了。”
安惠看着她,不,应该说是看着莺歌身上的舞衣,竟然闪过一丝泪光。
“公主不必担忧。奴婢并没有撒谎...”
“啊?沵真是明朝潜逃的舞姬?!”千夜惊呼。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安惠一番。
“公主刚才跳的,是霓裳羽衣舞吧。”虽然不完整,但是她还是看出来了。
莺歌惊讶不已,肯定了安惠没撒谎。像霓裳羽衣舞这种中原宫廷舞蹈,一般民间知道的也不多,更何况这么远的东瀛,她果然是个有故事的人。
“呃...是的。”
“恕奴婢直言...公主跳得实在是太差了!”平静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喂,沵怎么能这么说,安琦明明跳得挺好!”千夜跳起来维护莺歌,刚刚祖父他们都很赞赏不是吗?
“那是你们还没见过真正的霓裳羽衣舞。”
“沵!”
“千夜!”莺歌摇摇头,诚心的朝安惠施礼,“还请您指教”
安惠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一礼,因为莺歌行的是拜师礼。她刚才已经在丰臣秀吉等人面前 承诺将生平所学教授莺歌,接受这一礼,就代表收莺歌为徒了。聪明如莺歌,当然懂得把握机会。
二人皆心照不宣。
“动作不到位,形似而神不似,基础功不扎实。从明日开始,公主必先从最基础的步伐开始学起。学舞很苦,沵做好准备。”言下之意是不准放弃。安惠发现了莺歌这么好的苗子,也不允许她放弃。
“是!师父!”
千夜被这二人弄得莫名其妙,怎么说着说着就拜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