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君,竹剑很重吗?我记得是让挥500下,为什么你在422下就停了呢?还是丰臣君不会数数?”
丰臣秀赖心虚的抖了一下,这个人明明在笑,为什么每次他冲自己笑的时候,自己都会觉得毛骨悚然呢...
“我...我数岔了。马上补上!”想偷懒的某人认命的挥起剑。
幸村满意的点点头,淡然温柔的笑道,
“既然丰臣君在数数上有问题,那就不为难你了,我帮你数吧...1!”
1?!他没听错吧?!不是423?!
“1?!可是我已经挥了422下,你说的只挥500下的。”
“是啊,我说的是500下才准停,但是你只挥了422就停了,所以不算哦。要重新来过。”
“你...你...”他要反抗!这简直是折磨!绝对是故意折磨!他要反抗!要人权!
“丰臣君有什么异议吗?”紫眸流光一闪,摄人心魄的盯着丰臣小正太气白的俊脸。某小正太立刻就像被针戳破的皮球,焉了下去。
“没...没异议...”呜呜呜,有也不敢说啊。
“很好.那继续练习吧.”很满意某只的识相,幸村不再看他。切原赤也都跳不出他手心,何况一个小小的丰臣秀赖。
看着笑得一脸优雅温和的幸村,tat,丰臣秀赖有泪只能往肚里流。旁边的千夜已经笑趴在地上,看来除了父亲大人,又多了一个能把这无法无天的小子制得服服帖帖的人了。
据说,当晚丰臣小正太手抖得筷子都拿不稳,晚饭都是让近侍喂的,再次体验了一次婴孩时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好幸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