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能让长赖君屈尊前去做的三件事情,一定得是常人所不能及的事,否则就太辱没长赖君的才能了。”
被糖衣炮弹轰得已经找不到北的某人,大加点头。(话说,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番话的人...也只有幸村沵了~~)
看火候差不多了,幸村才一脸状似很苦恼的样子,
“问题是,目前我还没有什么常人所不能及的事情需要长赖兄帮忙啊。”
“那就等你想到了再找老子。”说完抬脚就想开溜,奈何兵器还被人家踩着,走不了。
“长赖君不是在说笑吧,今日沵若是走了,日后天南地北去哪里找你!难不成...沵想反悔?”
幸村淡淡的流露出了一点鄙视,成功的又让长赖暴走!
“那你说要怎么办!”
“长赖君不如先留在我身边,等帮我做了那三件事,沵我就各不相欠。如何?”
“行!”
长赖眼珠一转,暗自阴笑,跟在沵身边,哪天乘沵不备杀了沵,老子就能洗刷今日的耻辱,扬眉吐气了。
“长赖君果然爽快!那日后就多多指教了。”
幸村勾起唇角,悠闲的走出场外,结束了比赛。
“大人,让那种反复无常的阴险小人跟在您身边很危险。” 望月六郎第一次对幸村的决定提出意见,获得了躲在不远处树林中才藏的一脸赞同。
“六郎,才藏...”幸村拿起绯樱,对着属下安抚的一笑,
“一把好的利器,使用得当,往往能出奇制胜。关键不在于利器本身,而是...得看用它的人是谁!”
日后发生的很多事,也很好的印证了幸村今天的这句话。
“但是...”望月六郎仍有些担心。
叹了口气,幸村不得不向自家属下保证,“放心,我不会让利器有机会反咬噬主的一天。”
连望月六郎他们都看得出来,幸村又怎会不知道长赖那点小心思。只是不这样怕是收不了这猴子。幸村笑得淡然,
长赖君,谁上了谁的套还不一定呢。
而此刻正暗自为自己能随机应变而自鸣得意的长赖,做梦也想不到,
日后他会有幸村赶他走,他哭得稀里哗啦死活也不走的一天。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