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成为了真田幸村,那他还有得忙呢,历史上,这位大将的下场可是很凄惨的。
【如果情感和岁月也能轻轻撕碎,扔到海中,那麽,我愿意从此就在海底沉默。】
三月的樱花总是开的特别灿烂,也许正因为美丽太过短暂。所以每一次花开,都是一次透支生命的怒放。
人生,就应该如此吧....
河边的八重樱下,一位身材修长的俊美少年怀里抱着一把制作精良的武士刀正靠着树干小寐。挺立精致的五官轮廓,让任何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都忍不住要屏息。
似乎沉浸在甜美的梦之中,少年诱人的红唇微微上翘,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容。好似一不小心在凡尘之中贪睡已久的精灵,没有谁愿意去打扰破坏这一道美丽的风景。
这位少年便是真田家的二公子,真田信繁,也是来到战国已经四年的幸村精市。微微睁开眼,露出鸢紫色的双眸,淡淡的看着落英缤纷,他伸出修长优雅的手指,轻轻地承接住随风飘洒的粉色花瓣,让它静静地躺在布满薄茧的手掌之中。这双手曾经紧紧地握住网球拍为他赢得神之子的荣耀,如今,这双手握的是把杀人的利剑。手中粉色的樱花在眼里逐渐变得鲜红,最后化作猩红一滩血水。猛地收掌握拳,粉嫩的花瓣转瞬成沫。
来到这个时代时,他十四岁。除了知晓历史是怎么发展,其他的生存保命技能根本一窍不通,几次差点死在暗杀的忍者手中。于是毅然拿起了杀人的利器,和大哥真田信玄一起拜在名剑宗师,天月奥心流的传人武藏大师门下学武,开始了惨无人道地狱修炼。转眼四年已过,他和大哥成了父亲大人的左右手,真田家的顶梁柱。
长子真田信玄作为继承人,负责打理真田家的表面事物,是真田家正面象征。而幸村就比较麻烦,负责真田家的暗卫、死士、忍者,做一切见不得光的事。
手中的绯樱是去年元服仪式上师父亲自给他授的刀,将“绯樱”交到他手中时,师父对他说,“拿起属于你自己的兵器,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
他作为真田幸村,守护真田家是生来的使命。如今“绯樱”经过鲜血的洗礼,已变得越发的锋利!他从来不怕背负责任,以前立海大是他的责任,现在真田家是他的责任。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离开了高楼大厦,电脑电视,这里的人活得要单纯得多。
争霸天下……
呵!似乎是不错的目标!
身后轻微的破空声打断了幸村的沉思。他笑容不变,眼神仍淡淡的注视着飘洒的花瓣,温和的声音仍旧波澜不惊, “才藏,有什么事吗?”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情,雾影才藏作为他的暗卫是不会轻易暴露的。
“大人,已经查清了丰臣家族还有其主要家臣的全部详细资料。”
“哦?啊咧啊咧,小助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才一天就收集齐全了。想偷懒和才藏约个会都没空啊。”某人一脸抱怨的碎碎念,成功的又让自己的属下石化后,他才扬起绚烂的笑容。
“扑哧~呵呵,逗你的!”总觉得才藏和弦一郎很像,一样严肃又面瘫的人,害的他每次都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呯!”
才藏重心不稳地从树上栽了下来!他实在很不习惯自家大人的恶趣味,偏偏贴身护卫是他,每次他都是最遭殃的那个。
“呐,才藏,这次可能要去很久呢,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哦。”真田家的命运也将由此转折。左手轻抚额前的碎发,幸村笑得那叫一个祸国殃民。这次的大阪之行挺值得期待……
其实幸村这次去大阪丰臣家入仕为官,表面上是丰臣将军对归附的诸侯们亲近优待的政策,实则不过是要以他们这些诸侯子弟人质,遏制诸侯叛乱之心。如今丰臣家已经成功的取代了织田家的霸主地位,成为朝中太阁,把持朝政,各路诸侯都相继臣服于丰臣秀吉,真田家也不列外。
为了表示忠臣和信任,臣服的诸侯一般都会主动送上自己的家人去丰臣家为质,但若真有心要叛变的,又有几个会在乎这小小的一两条亲人性命。
真田昌幸的儿子不少,可能堪大任的唯有真田信玄和真田信繁两子。按理说,做人质怎么也轮不到幸村,但这个要求是他主动提出的。
幸村来到战国,这里没有网球,没有课堂。在这里,他学习的,是如何争权夺利、杀人饮血,如何在这乱世生存。可喜的是,他适应得很快,杀了第三个人之后,他闻到血腥味也不会再吐了。到如今,有多少人死在他手里或者因他的命令而死,已经记不清。不管是暗杀还是策反、安插间谍,刺探情报,他带领忠诚于自己亲随做得越来越果断决绝,越来越完美,仿佛自己天生就该如此。
真田昌信觉得幸村这把刀很好用,有意栽培他成为真田信玄的影子,不想他有能力脱离自己的掌控。但幸村以刺探丰臣秀吉家情报和暗卫为由,说服了他。因为骄傲的幸村可不愿意被这具身体的父亲一直当做义务工具使用,暂时脱离了真田家,他才能光明正大的迅速扩充自己的实力。
“真田二公子,请在偏厅休息片刻,主人正在接见天朝使臣,可能还需要耽搁一段时间。若是您不介意,可以去花园参观一下,失礼了。”丰臣家的管家礼数周全的将幸村引进休息的茶室便悄然退下。今天还有好几位诸侯家的公子要来,他还得赶去迎接。
“谢谢,打扰了!”幸村还礼后便静静地坐下,一边地喝茶一边欣赏茶室里丰臣秀吉收藏的名家画作,虽然前世是学习的西洋画,但是国画他也有专研。看得出,丰臣秀吉是个行家。
出众的外貌条件使幸村不一会就成了丰臣府邸女眷偷看和议论的目标。早已习以为常的他,丝毫不受影响,怡然自得的喝着茶。
一个十二岁的银发少年抗着竹刀踏进茶室,看到幸村先是一愣,随后皱眉呵斥,“喂!女人,谁准许你坐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