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湾的夜晚,灯火繁华。忘忧谷分部的会议厅内却寂静阴暗,门窗大开。幸村坐在会议桌前,看着窗外的灯火,紫眸映衬着冰冷的璀璨。冬夜的寒风将窗帘吹得咧咧作响,他好似感觉不到这寒风的凌厉,因为此刻他的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比之还要冷冽伤人千万倍。
修长的手指在会议桌轻轻起落,在他手边的一个透明玻璃缸内,几只荧蓝夜光的蝴蝶正优雅的飞舞,身上的蓝光忽明忽暗,在阴暗的光线承托下煞是好看。
“冥渊找到了?”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找到了,暂时安置在东园。”不二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会议室内,坐在幸村右手边的位置,冰蓝的眼眸在蝴蝶的光耀下略显妖娆。
“既然你们都回来了……那就开会吧。”幸村按下桌面的感应键,刹时一室明亮,长长的会议桌前不知何时已悄然坐满了人。
“五小时内,查到背后主使者。二十四小时以内,我要看到他跪在我面前。”说是开会,其实没人会出声讨论。他们都明白,此刻的幸村是不需要他们的意见的,只要他们听命行事,“听清楚了吗?”
“是!”
游戏规则是他订的,没有触犯到他的底线,还可以陪他们玩玩。如今他们自己找死,就怨不得别人了。幸村要让所有敌人明白,妄动莺歌的下场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他已经受够了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莺歌要挟他!
然而这次幸村却料错了,山本有林根本不打算拿莺歌要挟什么。
摘下莺歌眼睛上的黑布,他静静的观察她的反映。幸村精市和凤莺歌,他们是他痛苦的根源,折磨他们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他们,而是让他们永隔天涯,再也无法相见!
一路上被黑布蒙着眼睛,莺歌有些不太适应周围的光线,闭着眼睛好一会才慢慢睁开。
“是你……”
看到山本有林,她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没有杀她,看来这次幕后主使者是他。当然,她不会愚蠢的认为山本有林不杀她是因为旧情难忘,相反,她内心有不好预感,他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来报复她和精市。
“山本长官如今已贵为警视厅高层,做出绑架这种事实在有**份。”
“有**份?”山本有林吐出烟雾,冷峻的脸上满是嘲讽,冷笑道,“当年我被幸村的手下追杀得如同丧家之犬,被凤家赶出警视厅如同落水狗,身份这种东西我早就不在乎了。”
莺歌转过头看向窗外,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们是对不起山本有林,但那又能怎样……
重来一次,她和精市还是会这么做,他若是要报复,他们就接下好了。
“你要送我去哪儿?”窗外黑沉沉一片看不到景色,莺歌被带到这里,从始至终都只是被黑布蒙着眼睛,保持清醒的。所以她知道她被绑架上了飞机,且已经起飞了将近三个小时。
山本有林弹掉手里的烟蒂,面无表情的道,“中东。默罕默德阿林维希王子是我们在中东的重要合作人。”说到这,他神色阴沉又复杂的看着她,“阿林维希王子没有特别的嗜好,为人极为理智果断。却在一次出访印度时,在晚会表演上对一位舞蹈演员一见钟情。可惜,那位舞蹈演员身边跟着重重护卫,他无法接近,更无从查到她的身份。阿林维希王子现在陷入了单相思之苦,不理外务,耽误了我们很多合作进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莺歌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你是想说,我就是那个让阿拉伯王子一见钟情的舞蹈演员?”
“没错。”山本有林倒进沙发,眼眸深沉,“你难道不知道,你很招蜂引蝶?”特别是在舞台上,仿佛遗世独立般清冷却又风华绝代般诱人,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蛊惑人心、高不可攀。
莺歌挑眉,他这是在夸她还是损她?
“看来,我成了你们进贡的礼物?”
虽然荒谬,山本还是点了点头。
“交换条件是?”
“中东石油开采权。”
莺歌失笑,“你不觉得太荒谬了吗?为了一个女人将石油开采权让人,你以为现在还是烽火戏诸侯的时代?我不觉得我有那么大的魅力,或者说,有那么大的价值。”何况阿拉伯联合区,还不是阿林维希说了算。
“不,你有。”
山本有林望着她,深深的凝视,冷酷的眼眸内有一丝炙热欲破茧而出,可最终还是被他压制了,低声道,“你值得任何人珍藏。”
如果你是我的,我宁愿失去合作的机会,也不会将你拱手让出。
可惜,你眼里没有我,那么我得不到的,幸村也别想拥有!
爱,是一种执念。
也许一念之间,也许潜移默化,不需要太多理由,太多原因。
同样的
恨,也是一种执念。
也许一念之间,也许潜移默化,却包含有太多的理由,太多的原因。
爱和恨,都不需要审视是否合理,不需要衡量是否划算。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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