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岚学姐已经被惹毛了,你再不去估计得出人命!”谁不知道五十岚家赫赫有名的黑道背景,这位大小姐可是从来都不懂吃亏两字儿怎么写。
还没走到初云的班级门口,便听到小千代的叫嚣,“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们不得安宁!别以为你们有个首相的女儿撑腰,我会怕了你们!”
莺歌被气笑了,这个小千代当真是活腻了。喔,她差点忘了,这个女人也是个狠角色,当初为了抢歌还派人杀初云,四处散布谣言,弄得初云被开除不说,还有家不敢回,差点和母亲流落街头。
原本在看好戏的众人在看到莺歌走来后,皆闭嘴不再吭气,就连浦饭由衣也悄然带着她的小随从离开了。小千代更是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她嘴上逞强,可真看到莺歌时,那淡漠无情的眼神让她差点跪倒在地,只好唯唯诺诺的低下头。
“将她带出去,校园内怎么可以任闲杂人等随意进入。”莺歌这话是对身后叫来的保安说的。
“是。”保安急忙上去架起被吓得腿软的小千代离开。
“等等……”一直默不作声低着头的初云突然开口了,她抬起头,目光凌厉,冰冷刺骨。
在众人的惊呼下,上前挥手就打了小千代两个耳光。
“我说过,总有一天这两个耳光我会还给你!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压宰割的初云真希吗!?”
小千代几时受过这种侮辱,立刻失去理智的疯狂尖叫,“初云真希,你这个贱人!贱人!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待那刺耳的叫骂声消失后,被初云这一举动震惊的莺歌、五十岚、伊藤三人才回过神。这一刻,她们觉得初云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气场和给人的感觉完全判若两人。
五十岚大笑,拍手道,“打得好,你扇她这两耳光,比我揍她一百次还解气。”
初云终于摆脱了那自卑胆小的阴影,莺歌和伊藤也相视一笑,在对方眼里看到一丝放心,和一丝欣慰。
懂得反击,就是学会自我保护一个最好的开始。当初,莺歌也是这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最后,小千代没能开成她的巡回演唱会。因为在那之前,莺歌收到消息,小千代欲要对付初云,以初云现在的心计和手段还远不是她的对手,莺歌担心若是她们不在初云身边,她会受到伤害,于是便知会酒井沙织将小千代解决掉。
没过几天,小千代和几位知名导演以及众多企业家的床照便被刊登在各大网站之上,一夜之间身败名裂。
一个月后的一天清晨,渔民在海边打捞起了小千代的尸体。法医现场勘查后,断定为自杀。
“是你做的?”
今日刚好学校、公司都放假,五十岚登门和莺歌一起在她清雅的院子里喝茶。
莺歌点头,没有否认,有条不紊的煮着茶,黑眸里没有起丝毫波澜,“但人不是我杀的。”
五十岚愣了愣,有些奇怪的看着莺歌,淡淡的道,“可是她也是因你而死,你早就料到会有这种后果了不是吗?”
“将名利看得太重,她自食恶果。”不够坚强的人,注定被淘汰。
“……莺歌,你变了。”五十岚突然觉得好友变得很陌生,“在谈论着别人的生死时,你轻描淡写的神情和幸村一样……冷酷无情。”
五十岚始终认为,莺歌是温柔善良的,即使以前杀过人,也是不得以为之。可是在亲眼看到她逼死了两个女人后竟然没有丝毫反应,平静的让人不寒而栗。
“你可以理解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莺歌不甚在意的一笑,如春风般纯净和煦。
五十岚不懂,为什么她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和沧桑,双手沾满血腥,为何还可以拥有这么干净纯粹的笑容。
为了保护在乎的人,不惜伤害别人,这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不、这是自私!是不对的!
五十岚不能接受,她正要开口劝说,却发现供桌上的银弓竟然诡异的自己震动了起来。白影一晃,莺歌已经拿起银弓,拉开长弓,指尖隐隐出现一只金色的箭,白皙的手指一放,金光射向院子的一角,只听一声尖啸,一只夜枭浮现原型,挣扎着扑腾,却被死死的钉在墙上无法逃脱。
莺歌冷冷看着夜枭,“回去告诉你的主人,不要再来监视我,我随时恭候他的大驾。”
一挥手,金箭消失,夜枭立刻冲云而去。
五十岚立刻反应过来,惊诧的问莺歌,“和上次长太郎那件事有关?”
莺歌点头,叹气,“可是不知道对方来头,但可以判断是敌非友。却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动作。”
难道莺歌每天都生活在这种不得安宁的环境之中吗?五十岚似乎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会做事那么绝情了,顿时大为光火,“幸村精市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累自己女人吃这种苦?!”
莺歌失笑,“雪枫,精市他不是神。这件事,我暂时没有告诉他。而且这种程度,我还可以对付。我不能一辈子靠他保护,那样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心狠吗?为了自保?
虽然前世是警察,可五十岚没有经历过莺歌所受过的苦,还是无法理解,但起码不再想去批判什么了。
莺歌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正在冲击着五十岚的道德观念,可是很多东西不是靠说就能明白的,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