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忍足侑士之间来来回回的打量,突然她抬起头目光落到一个身着黑色小礼服的年轻女人身上。
“我去下洗手间。”莺歌低声告诉母亲一声,拿起包包朝洗手间走去。黑色小礼服的女人也对邻桌的说了几句然后起身离席。
“不是告诉你,以后我们最好别见面吗?”莺歌看着镜子里出现的黑色礼服女子,语气淡然,她就知道她沉不住气。
“我……小姐,报社的老员工都去哪儿了?”这个黑色晚礼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莺歌推上位的女记者,酒井纱织。自从她坐上了报社编辑的位置,莺歌给了她绝对的权利,并告知以后就当做不认识,有事再找她,之后很久莺歌果然没再来报社,她也就渐渐放开手脚,大展拳脚,打入上流社会,扩大报社规模,创办多种领域的杂志刊物,短短时间内,便将报社转型成为一家小型公司。不管她怎么折腾,凤小姐都不闻不问,她这时才真是的感觉到,自己得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这笔交易实在太划算了!
可是好梦不长,报社以前的一位职员被别家公司收买,成了商业间谍,偷偷盗取她的文件时,正好被她撞到,因此逐出了公司,一开始她还犹豫这件事要不要去想凤小姐报备一声,可转念又想这也没造成损失,就不用小题大做了。
直到前几日,她发现公司好几个职员陆续都不再来上班,随后家属前来公司询问才知道他们某天下班后就不见了踪影,七八个活生生的大人就这么消失了。酒井赶紧报警,可是警察调查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线索。
“你的问题,太多了。”
淡淡的回答,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顿时让酒井脸色变得苍白,“这么说来,他们真的是你……”
一开始她并没有怀疑到凤小姐身上,直到警察说起,消失的人只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以前报社的职员,酒井这才猛然发现,以前报社的职员就只剩她一个了,记者结仇被害不是新鲜事,但是不可能同时与一个人结仇,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有让一个大活人不着痕迹消失的能力。于是她便联想到了凤小姐,为了证实心里的猜测,她去找被辞退的那个职员,而警方却告知她,那个职员也失踪了。买通他的那家公司也刚被诺亚集团兼并,公司以前的负责人不知去向。酒井听到这个消息差点跌坐到地上,明明商业间谍这件事被她暗暗压下来了,为什么凤小姐还会知道?
她害怕下一个消失的人就是自己,但是她没有莺歌的联系方式,更不敢贸然去找她,提心吊胆的过了这么些天,终于有了这个机会,一定要问清楚!
莺歌看她那不安恐惧的样子,知道今日不给她一个答案是不行了。于是转过身看着她,“放心,只要你别做傻事,我就不会动你,给你的承诺依然算数。其他的就别再问,明天会有人道公司给你一笔钱,当做那些人家属的安家费。”
“呵呵……”酒井冷笑,面前这个温柔高雅的凤小姐让她害怕得颤抖,她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命被别人撰在手里的恐惧,“是不是有一天,我对你没用了,也会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莺歌叹气,她知道这样做会让酒井心生戒备,可是她不得不这么做,“他们不是对我没用,可是我不能冒险,你和我关系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也是为你好,否则,你活不过三天。被买通的那个职员在你办公室翻找的,就是我们合作的证据,那天……很多人看到我出现在报社。”
酒井终于明白,莺歌是想保全她这颗棋子,所以弃掉了一大堆无足轻重的棋子。语气就稍微弱了下来,至少她可以放心了,只要不背叛凤小姐,她仍可以坐她执行总监的宝座。
“可你也犯不着把他们全杀了!”很多人甚至还不知道为什么死。
莺歌拉开门,临走前淡淡的道,“总好过将来被收买,让别人整个公司为他们陪葬!”
酒井一惊,呆愣当场。
凤莺歌,你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