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将至,莺歌走到荷塘边细心均匀的向鱼儿们抛洒着饲料,确保每条鱼都能吃到,嘴角淡淡愉悦的微笑带着一份轻松,明日将要解决她和忍足之间拖沓的关系,她怎么能不高兴。
“莺歌,妈妈能和你谈谈吗?”凤理惠坐在了庭院里的石凳上,笑容亲切和蔼的看着宝贝女儿。
莺歌点点头,到母亲的对面坐下,下人们很快将石桌上摆满了点心和茶具,看来是打算长谈。
“妈妈,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接过下人递上的清洁手巾擦手,莺歌淡笑着问。
凤理惠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静的看了莺歌好一会才轻叹,“妈妈一直觉得很幸福,能拥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自小你就聪明懂事,自制力也很强,从来不让妈妈操心。有时候看你把自己压抑得一点也不像一个小孩,为了给我争气,努力上进的样子,妈妈的心就好疼。”
莺歌垂目,低声道,“您不用这么想,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也学到很多。”
凤理惠摇头,“要不是妈妈这么没用,你也不会受那么多苦,当别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你却天天在练功房里练舞,常常摔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不让我知道,看着你,妈妈就好奇,那小小柔软的身体里怎么能蕴藏那么大的动力和毅力。”说到这,她已是眼角含泪,“我知道我的乖女儿是为了不让我在凤家被人看不起,所以一直那么努力,努力让凤家发现你的价值。可是,宝贝,妈妈其实很希望你能拥有哪些常人家孩子能有的快乐,而不是每天活在大人功利又现实的世界里。”
莺歌轻轻摇摇头,伸出手覆在母亲的手上,淡淡的道,“这双手从我出生时就照顾着我,为我洗衣做羹,为我梳头打扮,抱着我细心呵护,牵着我学习走路,没有您,哪有我,所以,保护您是应该的,而且我也很爱跳舞,在乎别人对我们的看法,只要能越过越好,付出一点汗水怕什么,所以我不觉得辛苦。”
“可是妈妈希望你这次能为自己考虑。”凤理惠翻手将莺歌的手握紧,“女儿,妈妈知道你和那个少年分不开,可是明天的宴会……”顿了顿,她欲言又止。
莺歌知道她要说什么,摇头阻止她说下去。够了,这就够了,一个以夫为天的女人,为了女儿连丈夫都违逆,莺歌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放心。”只说这两个字安慰母亲,莺歌便不再多言,祸兮福兮总相依,谁知道明天是山穷水尽还是柳暗花明。但莺歌更相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一场……算不得是鸿门宴,顶多算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宴会。这么比喻,伊藤立刻觉得不妥,这样不是把好友个比作狗肉了么。看着诺大的宴会厅里,男人们聚在一起谈笑风生,女人们聚在一起争奇斗艳,伊藤璃幽无聊的打了个呵欠,撇下三个聒噪的女人起身去找好友,今天五十岚应该也会来。
哈!果然来了,还把一夜和真希也一并带来了,今晚有趣了。想到这,她露出狡黠的笑容,晃着两颗小虎牙就过去了。
“凤家到了。”
莺歌扶着爷爷才和父母踏进忍足家的大院就有人急忙去通报了,忍足家是欧式风格建筑,从大门到前厅之间有一个小花园,大理石台阶铺路,中间还有一个小喷水池,不过选材大多是庄严肃穆的白黑色,低调奢华,听闻在关西的祖宅更甚一筹。
“哈哈哈,大伯,二哥,二嫂你们终于来了。父亲都念叨半天了。”出来相迎的,正是忍足的父亲和母亲。凤家忍足家是世交,父辈们更是从小相识玩耍,互相皆以兄弟相称。目光又转到莺歌身上,眼里顿时一亮,夫妻二人一脸满意和欣赏,和蔼的对莺歌道,
“莺歌真是越来越出落得美丽动人了。”
“哈哈,可不就是等我们家这宝贝公主打扮满意了才敢走吗?”凤志国平状似玩笑的一句话,暗指莺歌对这次宴会有多么上心。莺歌很配合,连忙面色微红的低下头,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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