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拔出唐刀身影快速的逼近幸村,幸村闪身到了离人群远一点的地方,未拿任何武器空手和他交起了手。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交手的两个人,莺歌却没有忽略掉唐烨的三个同伴,眼角的余光时刻注意着那三人的动静,因为刚刚他们奇怪的举动,让她心生疑虑。
不得不说,唐烨的武功的确很高,身如狡兔,刀法精妙绝伦,挥舞起来如电光萦绕在他的周围,一时间和赤手空拳的幸村打得不分高下。而且他使的是中国武术,这样精妙的刀法,应该不是普通武馆传授的套路刀法,一般中国武术世家都有传内不传外的家规,再联想到他的姓氏,莺歌猜测唐烨的母亲应该是姓唐,而且十有**是武术世家。
后来幸村告诉她,她才清楚原委。原来原野冥渊的父亲,前任刺军当家原野若吉年轻时曾到中国拜师学武,结识了唐家唯一的传人唐可瑜,唐家以祖辈流传下来的龙魂刀法在中国武术界很有威名。原野若吉便留在唐家交流武学心得,一来二去和唐可瑜便产生了感情并在中国结了婚。学成之后带着唐可瑜回到了日本却遭到了刺军几大家族的强烈反对,奈何木已成舟唐可瑜又怀了唐烨,原野若吉也坚持不让步,原野家的家主只好假意同意。
在唐烨七岁时,唐可瑜带着他回中国探亲,途中被害。半年后原野若吉娶了第二任妻子,就是原野冥渊的母亲。唐烨自小天资聪颖,早熟懂事,对于父亲再娶也没有多大意见,直到十二岁无意中发现母亲是被爷爷派人杀害的真相时才性情大变,留书出走去了中国投靠外祖父,并扬言学成归来要原野家家破人亡。
这一去十几年没有音讯,今天找上门来,看来是要为母报仇了。
不过对于幸村来说,唐烨应该不构成威胁,莺歌反倒是不希望幸村杀了唐烨,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人恩怨,插手过多总是不太好,而且对方又有同伴前来,背后也有一股势力,杀了唐烨对方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下去岂不没完没了?
幸村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又不能让唐烨杀了原野,脑子里正考虑怎么样才能让唐烨知难而退,不过唐烨这种人,又怎么会轻言放弃。
就在这时,变数出现了。唐烨的三个同伴突然发难,掏出枪朝莺歌他们这边射击。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但是莺歌一直注意他们的举动,所以看到他们伸手入怀时,就立刻大喊,“小心!”
一把扑倒扶着原野的秀夫,三人惊险的躲过了子弹。虽然提醒了大家,还是有几位老者来不及反应中弹倒地。
唐烨的三个同伴迅速寻找好掩体,手里的消音手枪肆无忌惮的对着躲闪的人射杀,几乎一枪一个,枪法精准,刺军的人被他们打压得无法还击,一分钟不到,一轮射击已经结束。三人动作敏捷的更换弹夹,但是幸村没有给他们第二轮攻击的机会。三人看到幸村的身影,正要抬手射杀,手里的抢却被踢飞出了老远,紧接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竟然僵硬得动都动不了,纷纷跪倒在地。
看到莺歌他们没事,幸村才松了一口气,冷冷的盯着满脸惊恐已经被刺军制住的三人,轻柔的语气泛着彻骨的阴寒,“你们……真是该死!”
唐烨暗骂三人蠢货,但是对他们又不能见死不救,刀锋一转朝幸村杀来,“哼,别搞错了,你的对手在这里!”
奈何刀尖还没有接近幸村三尺,只听“叮——”一声脆响,虎口一疼手里的刀就被打飞,笔直的插入了院墙的缝隙里。
“你最好别动。”手里拿着被幸村踢飞的消音手枪,莺歌淡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唐烨低头一看,右手的伤口正不断流血,已将半边袖子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他不甚在意的对莺歌轻笑,“美女,你的枪法不错,差点废了我这只手。”
“可惜还是差点。”将手里的枪交给幸村,莺歌退到了他身后,娉婷而立面带微笑,仿佛刚才开枪的人不是她。
唐烨似乎不打算这么简单的就放过她,将受伤的手放到唇边舔舐了一下,和肤色一样苍白的唇煞时被晕染得妖艳诡异,“你是第一个在我身上留下印记的女人,这下我相忘也忘不了你了。”
几声闷响过后,唐烨的三个同伙发出了惨烈的哀嚎,他们的手筋全被刺军的人所打断,可是唐烨他们却不敢动,这个大麻烦不知道怎么解决,只好全部都看着幸村,希望他能搞定。
幸村冷冷的看着唐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要么死。”
唐烨耸耸肩,拔出墙上的唐刀,大摇大摆的走到了门口,越过三个同伴时余光都没有施舍一个,更不要说发现他们哀求的目光。拉开大门,临了扭头对莺歌意味深长的一笑,“美女,相信我们很快会再见。”随后扬长而去。
莺歌和幸村对视一眼,不禁疑惑的道,“难道他们认识我?”唐烨对她产生兴趣绝对不是因为那一枪,在那之前,唐烨就打量了莺歌几次。
幸村若有所思的看着已经痛得快晕过去的那三个人,“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谁料那三人突然脸色发青的抽搐起来,刺军的人都愣了,等反应过来时,那三个人已经一动不动,断了气。
“他们服毒了?!”莺歌大惊。这年头,还能养出死士的势力,一定不简单。
幸村将冥渊接过来,对秀夫道,“这事情没有寻仇这么简单,请元老们到会议室来商讨一下,以后恐怕有些麻烦了。”
“我这就去。”对于幸村,刺军上下很是尊敬,出现这么混乱的局面,原野冥渊又昏迷着,只有看幸村有什么建议。秀夫带人迅速的清理现场,安排伤患,再安排几大家族的元老一起去开会。
“精市,以后只怕会越来越不平静。也许,比过去更难走。”莺歌跟着幸村走进了会议室,看着他将原野放在榻榻米上,淡然的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叹息。
幸村静静的看着她,轻轻拥进怀里,平淡的语气蕴含强大的自信,“莺歌,时不与我,我便造时。”
“我们身边的人会不会受到伤害?”明知道伤害在所难免,莺歌还是傻傻的要问。
幸村没有回答,沉默的将她抱得更紧。因为,即便是他也无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