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一听,皱了一下眉头,他和幸村的实力又拉开了很大距离,曾经,他以为已经快要超越他了呢,谁知今天一战,幸村又让他体会到了云泥之别的挫败。不过……扭头一想,至少他们不是光头,不用喝那恐怖的东西了。想到这,越前终于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中场休息时间,莺歌将手里的水和毛巾递给幸村,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子,不由得也展开笑意。正巧被幸村看到,他笑得柔情似水,低头在她耳边悄声道,“娘子,为夫为你披挂上阵,晚上是不是该好好犒劳一下?”
晚上犒劳?莺歌又不是笨蛋,立刻明白他所指的犒劳是什么,顿时脸红到耳根。这个人,总是喜欢出其不意的调戏她一下。明明是翩翩美少年的外表,说出这种话来却面不改色,果然,内在还是那个邪恶的腹黑。
满意的收到自己的想要的效果,幸村笑眯眯的回到场上继续比赛。莺歌则赶紧回到店里,找冰块来降降温。殊不知,这一幕已被有心人看到。
“我有对付幸村精市的办法了……”
“是吗?快告诉我,什么办法?”
“待会我们这样……”
“嘿嘿,就这么办……”
看情形,幸村他们是赢定了。刚刚被他这么一挑逗,莺歌脑子里就老是不能自制的浮现和幸村缠绵的画面,潮红不消反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活脱脱就是一思春的少女,莺歌被自己的样子深深的囧到了。
难道是太久没见,有些欲求不满?想到这,她立刻浑身打了个冷战,赶紧打住这无聊的胡思乱想。一定是穿了比基尼的原因,她从来没穿得这么性感暴露过,所以看到自己这样子脑子里才会想那些,对,一定这样。在脸上拍了拍水,毅然走到换衣间去把性感的比基尼给换掉,否则难保自己又会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换好衣服,她出来正打算将泳衣放好,谁知一夜匆匆跑来,一把拖住她就跑。
“莺歌,真希好像和忍足吵架了,正躲在那边偷偷哭呢。”
“什么,在哪儿?”莺歌一听吵架了,赶紧和一夜过去找初云,泳衣就这么放在了吧台后面的柜子上。
二人找到初云时,她正独自在一出僻静的海滩变坐着,脸上泪痕都还未干,平日那冷淡内敛的眼眸此刻满是凄楚。
莺歌从来没见过初云这样,即使当初她被小千代打出了夜总会,差点死在打手的手上,也没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心里低叹,世间多少男女都逃不开这个情字,一旦沾染,便为它所左右,不能自己。
示意一夜先走,莺歌悄然在初云身边坐下,也不说话,静静的陪她发呆。
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
过了良久,初云开口了,鼻音很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我该相信他吗?”
莺歌不清楚她在质疑什么,是忍足的真心,还是忍足的决心?不想把问题复杂化,莺歌问了她一个最普通平常的问题。
“你爱他吗?”
初云屏息了一下,缓缓的点头。
莺歌笑了,又道,“既然都已经爱了,信一次又何妨?”
初云又是一愣,随后无奈的笑了,“是啊,爱都爱了,信一次又何妨。”不信他,她又能怎样?还不如搏一搏,赌上自己的心,说不定还会前途光明。
一直以来纠结的问题,却被莺歌一句话点破,她对这个高雅聪慧的女子又更敬几分。初云不知道莺歌穿越战国的事,所以很多时候不理解为什么同样穿越来的灵魂,却有那么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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