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署好了一切,莺歌回到家中已是深夜。大宅内人流穿梭,凤家本家、分家的叔伯兄长们仍然没有散去。显然,这次长太郎出事,已经不单纯的是个陷害,对方估计还有其他方面的钳制,否则凤家也不会迟迟没有动作。
她在偏厅静听了一会,大致明白一些。家族里现在分为了两派,一派主张鱼死网破和小林家正式撕破脸;另一派则觉得还没到这个地步,希望和小林家谈判,争取能够以怀柔一点的手段解决问题。
等你们商量好,长太郎估计已经崩溃了。
莺歌摇摇头,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因为比较爱清静,佣人什么的都不需要,她的院子一向鲜少其他人进入。
所以,看到幸村明目张胆的坐在荷花池边喂鱼,莺歌也不觉得稀奇。在他清亮的眼眸注视下,乖乖的走过去,坐进他怀里,靠着他。
“累吗?”幸村抚摸着妻子的秀发,轻轻拥住她。
“不累。”有你的肩膀可以依靠,怎么会累。
二人不再言语,清冷的月光下,静静依偎,闭上眼睛倾听彼此的心跳,唇角的笑容始终是淡淡的。
若此时有人路过,定会惊叹这是怎样一幅神仙眷侣的美丽画面。可惜凤家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在这个安静的院子里,莺歌忙碌了一天的身心终于放松下来得到好好的休息。
幸村说不插手,就真的一点没插手。这是莺歌必须面对的,将来还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反正他们注定过不了普通安逸的生活,何不就以此为乐,当做一场场有挑战的游戏呢。他就这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忘忧谷的资源随莺歌支配。也通过这次事件,让忘忧谷的成员真正认识他们的女主人是怎样一个让人敬仰的女子。
莺歌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躺在自己的床上,身边没有了幸村的气息,低声一叹,她认命的起床。
来到饭厅,看到长太郎的位置空的,心里顿时空落落的。以往天天见,不觉得什么,就算是半年不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不会想念。可今天,她分外的在意起那张空着的椅子。一家人都安静的吃着自己的早餐,沉闷的气氛也无人愿意打破。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长太郎就能回家了。莺歌思及至此,继续埋头吃早餐。
“爸爸、爸爸,你看,这是今天的报纸!”
大伯母激动的拿着报纸冲了进来,凤家现在对报纸很敏感,一听这叫喊就赶紧向老太爷靠拢,只见新闻早报上头版加粗的大字赫然写着:
凤氏家族继承人□案最新内幕,疑似被人陷害!受害少女,原是阴谋主使!
接着下面便报道了推理的内幕,莺歌看着爷爷和父母激动又惊喜的表情,平静的打开电视,正在播放的朝日新闻也正报道此事,还播放了暮目老师的视频。
此内幕一爆出,顿时引起一片哗然。记者们蜂拥在安源爱所在的医院,堵得医院大门水泄不通,纷纷要采访安源家。
镜头里,安源家的人矢口否认什么陷害,还义愤填膺的反驳和指责,暗指暮目老师是被凤家指使。
“这到底,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老师?”
莺歌看着母亲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轻岷下一口茶,道:“妈妈,这不正是好事吗?”
看了看时间,莺歌回到自己的院子,燃起香炉,弹奏古筝。她在耐心的等待,看看安源爱能撑多久。
安源爱那边还没有消息,五十岚和伊藤她们几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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