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莺歌就好。”随后又为忍足斟茶,“抱歉,侑士,最近比较忙,所以忘记了此事,这段时间你费心了。”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为未婚妻效劳,我荣幸之至。”忍足优雅一笑,磁性的嗓音总是充满了随行和轻佻。
莺歌挑挑眉,懒得再与他辩驳,开始不着痕迹的打量起眼前这长得很漂亮甚至隐隐透露着一股妩媚性感的初云起来。那双褐色的眼眸似乎隐藏了很多心事,却也透露着坚定,看来是个内心敏感又自我矛盾的人。
忍足见气氛有些冷场,就称累了,要进去休息一会,体贴的为她们留下空间交谈。莺歌明白他的用心,有些话的确不方便当着他谈。
忍足来了不止一次两次,不用指路,自己就进房间关上了门。
剩下两人独处时,初云终于开口,声音悦耳轻灵,和她的形象有些不符却也不会有违和感。
“谢谢您救我,听说给您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没关系,能帮助你我很高兴。”莺歌轻抿一口茶,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也算是老乡呢。”
“老乡?”初云诧异,“您也是台北人?”随即想想又不妥,凤家什么地位,怎么可能是台北过来的。
“我不是台北人,但是中国人。前世。”
莺歌淡然的一句相告,让初云打翻了茶杯,她垂下头掩盖自己惊疑不定的眼神。对方这样的反应,让莺歌心中已经明了,初云真希就是和她们一样的穿越者。
“我不明白您说什么!”
不想承认?
莺歌也不着急,轻轻提点她,“《Nobody》。”
话说到这个份上,掩饰也没有用了,初云真希慢慢抬起头,眼中的不安和畏惧也消失了,只剩冷淡和木然,“没错,我是穿越来的,为了生活迫不得已偷了前世的东西来糊口。”哪像你一般,生活优渥,无忧无虑。当她看到莺歌第一眼时,心里的苦涩就没停止过。
莺歌是什么人,她当然明白初云真希心里在想什么,同为穿越者,自己算是含着金汤匙长大,而初云却迫于生计不得不去夜店当舞女。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个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打工妹,差距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还有几个女孩和我们一样,我们几个感情很好,互相帮助。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莺歌诚挚的伸出友谊之手,虽然明白被拒绝的可能性很大,却仍想试一试。
果然,她清楚的捕捉到了初云嘴角一闪而逝的嘲讽。
“你是在施舍我吗?”初云阴沉的眼神,充满了愤世嫉俗。
莺歌坦然的摇摇头,“你不必用这么敌对的情绪对待愿意帮助你的人,你明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想和你做朋友。要寻找富人的优越感,孤儿院里的孩子更能让我很满足。”
看到初云沉默不语,莺歌站起来慢慢走到院中荷塘边,拿起鱼饵喂荷塘中的锦鲤。
“不用急着现在回绝我,你可以考虑一下,我随时在这里等你。”
良久,莺歌放下饲料,拍拍手。转身看见忍足靠在门廊上对她笑得魅惑,而石桌旁已经没有了初云真希的影子。
“她看起来不想领你的情。”忍足穿好鞋回到莺歌身边坐下,拿起一块糕点品尝。
“是啊,是一个自尊要强的女子呢。”生活都走投无路了,仍不想低头。
“这样的女孩子,不知道该说是聪明还是傻。”忍足将初云救走后,就扔在了自家的医院看护病房里,得知莺歌她们没事后,就投入到了高强度的网球社训练中,把人家抛到了脑后。直到初云坚持要出院,医院不得不打电话给他,他才想起这么一个人。
莺歌没有接过话,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杯,一口也没喝,初云真希是个心防很重的人,要想敲开她的心门还需要一番功夫,但是……
“莺歌,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那种人为什么会有关系,但是我想给你一句忠告,她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强行将她带入我们的世界,不一定会得到她的感激和理解。”忍足看人的眼光是很精准的。
莺歌明白忍足说的意思,所以她并没有强人所难,毕竟初云真希和她们也只是有相同的来历而已,其他的并没有任何联系,不一定非要和她们几个绑在一起。
“谢谢,我明白。”
每个人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路怎么走,她只是让初云多了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