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医院,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子跟随着前面的风衣中年男人急步穿行在走廊上。沿途把手的两个警察看到他们迎面而来时,急忙站起阻拦。
“对不起,这里有特殊病人,闲杂人等不能靠近。”
风衣男子看也没看他们一眼,身边的保镖立刻将两位警察拦到一边,只冷冷的道,“凤先生来接小姐回家。”
两位小警察张了张嘴,傻不愣登的看着戴着墨镜的凤志国平从他们身边走过,伸手打开了他们身后的病房房门。
“莺歌。”
听到叫喊,莺歌望着窗外的眼睛才调回视线。看到一脸严肃的父亲,她微微一笑,
“爸爸,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凤志国平看见自己疼爱的女儿,心里的无名怒火顿时消了一大半,叹了口气,他坐到莺歌身边摸摸她的头。
“医生说的是真的吗?你的腿……可以复原?”
“是”莺歌很平静的笑答。
看着女儿的笑容,凤志国平突然觉得很无力。也许是当了几年私生女的原因,莺歌以前就对他很冷淡,虽然出事后,态度有所好转,却仍保持着距离。而他发现,自己的女儿以前虽然不好接触,他却能明白她在想什么,现在……她遇到什么事都是这么平淡的态度,反倒让他这个做父亲的越来越摸不透。
将手里的报纸放到莺歌面前,凤志国平无奈的叹气,“你爷爷很震怒,回去千万不要再惹他生气,明白吗?其他的麻烦,爸爸会帮你解决。”
莺歌低头一看,顿时邹了邹眉。只见报纸头条上一排醒目的大字:
国会议员、东合党副主席凤志国平之女涉嫌情杀,十三岁少女坠崖惨死!
昨天才发生的事,而且她的身份在神奈川也没公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上报。莺歌细细的看了内容,越来越惊心,这篇报道只是简单的说明了美娜的死因,却大肆渲染莺歌,幸村,美娜三人之间的感情八卦。
报纸上还有她和幸村在一起时举止亲密的一些照片,大多数都是那次在东京街头偷拍下来的。这证明,他们在回日本没多久,就被盯上了。
脑子里再次回想起那天质问美娜是否有人背后指使时,美娜虽没有直接回答,明白人一听就知道她间接承认了。
那个人……是谁?
莺歌心里迅速过略和自己有矛盾的人,只有那个劲敌嫌疑最大。难道,浦饭由衣还不肯善罢甘休?
“爸爸,对不起。”
凤家现在处境已经是如履薄冰,她还这么不小心,这次,估计忍足家那边也不好交代。不过她更担心的是,不知道对精市会有什么影响。
“别担心,爸爸知道这些都是记者胡编乱造,我女儿这么乖,怎么会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牵连,只是有人一直不放过我们凤家罢了。现在先跟爸爸回家,过段时间风声就会平息。”
莺歌看着父亲温柔却不容拒绝的笑容,淡淡的点了点头,现在不是摊牌的时候,只要不逼她和忍足家联姻,越迟一些摊牌反倒对自己和精市有好处。
得到莺歌的答复,凤志国平悄悄松了口气,他很清楚莺歌的脾气,若是固执起来,可是谁也没有办法扭转的。
当幸村回到神奈川医院,刚一下车就看到莺歌坐在车里从他面前擦身而过,手机也应声响起,是金云爱。
“少主,小姐被凤先生接走了。”
“……我知道了。”
幸村挂掉电话,揉揉太阳穴,一夜未睡再加上惊险刺激的暗杀,他大病初愈的身体显得有点疲惫。
手机再次响起,打开一看是莺歌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三个字:我等你。
紧抿的双唇刹时放松,牵起一抹好看的幅度。
他的莺歌,总是无时不刻的为他着想。也正是有这么一个聪明睿智的妻子,他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去实现自己的抱负。
看看阳光普照的清晨,一天之计才刚刚开始,幸村索性靠在医院大树下的长椅上休息,放松一下自己。
漂亮的少年,带着淡淡的微笑在落叶晨辉中假寐。仿佛被精雕细琢过的五官、高雅柔和的气质都吸引过往的人们不禁回头凝望。
金云爱带人找到自家少主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她十七岁加入红蜂,执行过各种各样的任务,保护过形形色色的重要人物。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成为忘忧谷主人未婚妻的贴身保镖。更是从未预料到,让她们队长还有壬生先生肝脑涂地的主人竟然是一个异常漂亮的少年。
一开始,她微微有些失望。
不过现在,她很庆幸红蜂是在这个少年的麾下,而永远不会成为他的敌人。
默默的立于幸村身后不远处,金云爱她们几个不敢打扰他休息。但是有一个人显然很不识趣。
“幸村精市?”
幸村睁开眼,面前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枕于后脑的手轻轻摇摇食指,示意金云爱她们别妄动。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是重案组刑侦科探长,山本。关于三善美娜死亡一案,有些问题想问问你,希望你能配合调查。”山本出示证件。
紫眸划过一丝沉凝,抬起头,幸村笑得礼貌友好,“山本探长,称呼我幸村就好。有什么话尽管问,我一定有问必答。不过,能不能先请探长坐下,仰头说话很累。”
山本俊眉微挑,随即一笑,“是我失礼了。”
“幸村这么早来医院,是看病还是看人?”
“看人。”
“哦……”山本意料之中的笑道,“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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