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主控了身体,从游戏仓里出来,舒展了身体,走到卧室的窗边。
前几日整个房间的装饰被晋刑换成了米色系列,与之配套的,双层的窗帘也换成了深浅两种米色,与游戏里的复古窗帘是那般相似――除了这里的窗帘没有游戏里那种随风舞动的飘逸感。
一切都是标准化的,包括室内的温度,乃至呼吸的空气。而这隔出了两个世界的玻璃也无法打破。
长庚的手指停留在拉开窗帘的按钮上,最终轻轻按了下去。
米色的窗帘缓缓向两边退去,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覆盖了整片窗台。在这个角度,长庚能看到天幕上挂着的那轮被乌云遮住大半的弦月还有稀稀落落的星辰。
“这个时候既不是晨曦的启明星也不是黄昏的长庚星。”长庚低声说着,声线平稳。他的手指顺着眼角下滑,沿着那道若有若无的水渍痕迹轻轻抚摸下去,最终没入鬓发。
“但金星始终都在。”
回答长庚的是满室的月光和寂静,他慢慢走回床边,左手贴着胸口,背对着窗台,侧身躺在床上。
这种全身暴露在月光下的感觉并不太好,他只是紧闭着双眼,任凭清冷的月光有如炙热的火焰般煎烤着全身。
屋外,乌云已经离开,弦月终于露出了全貌。
日月更替,亘古不变。
晋刑睁开眼,身心都很疲惫,但他还是按照常年的作息起身。
有玻璃的作用,阳光直射进来并不刺眼,但晋刑还是眯起了眼,他并不适应这种天然星体的光线。
尽管如此,他没有重新拉上窗帘,而是按照作息去客厅吃了早饭,服用了每天要服用的药物。
这一日的白天,晋刑没有再进入游戏,而是在书房写稿子。他觉得有很多东西想写出来,但是字打出又删掉,文档里始终是空白的。
最终,晋刑关掉了电脑,而是拿出了笔和本子。这种很原始很没效率的写作方式已经很少有人使用,但是晋刑却觉得,笔尖与纸张接触的“沙沙”声很是动听。尽管,他并没有写出书稿。
笔尖在雪白的纸上游走,字迹一如既往的好看与内敛,就如他那颗被层层包裹的心。
“我该怎么办?”即使在19岁生日那天,他都不曾如此迷茫过。以前,他只要做出最利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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