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李纨见众人的别号也起好了,便笑着说道:“如今这诗社也起来了,就要有诗社的规矩,我请紫菱和藕榭做副社长。也好帮着我一些。”
众人也都答应了。李纨接着说道:“每次出了题后,若有简单些的,我们三人也做着,但你们的诗由我们三人来评出高低来,落弟的便要受罚,只是罚什么,每次就不同了。不知大家有没有意见?”
宝钗笑道:“理应这样,才让我们心服的。”黛玉也笑说:“那我们可要认真些,到时若落弟,可就难堪了。”
探春斜睨了黛玉一眼说道:“林姐姐这分明是故意的,谁不知道当初娘娘省亲时,曾当面夸过林姐姐作的诗。这会子又说落弟的话。”
宝玉苦笑道:“只怕这话是说给我听呢。”湘云也忍不住打趣道:“算你还是个明白人。”一时间屋子里的人全都笑了出来。
李纨等着安静些后,这才又说道:“今儿刚好外面抬进两盆白海棠,我看着还好些,不如就以它为题。”
迎春道:“那就由我限韵了。”说罢便走向书架前抽出一本诗来,随意揭开一页却是七言律,递给众人看了后,又朝门口一个小丫头笑道:“你且随意说个字。”
那小丫头正倚着门,便说了“门”字。迎春笑道:“那就是门字韵,‘十三元’了。只头一个韵要‘门’字。”又命小丫头拿来韵牌匣子,抽出‘十三元’一屉,随意拿了四块出来,却是盆、魂、痕、昏四字。宝玉一看便有些发愁道:“这四字却不好做呢。”
迎春笑笑,只命丫头点了一支梦甜香。宝玉越发急了。看黛玉还是无所谓的坐在那里,或与丫头说说话,又或在那儿看着秋色,宝玉说道:“你只在那儿里做什么?也不想想该如何做这诗。”
黛玉白了宝玉一眼说道:“你管我做什么,既说这难,还不好生去想着。小心一会儿竟一句也不得,看你如何?”
宝玉一听这话也有理,眼看着那香也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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