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家早已是金玉其外了。而其子弟不事生产,只一味得吃喝玩乐,而大舅舅和二舅舅虽在一处生活,可是不和却已摆到明面上。如今只因外祖母才没有分家,若是外祖母百年之后,这分家是定然的。”
林如海听着黛玉的分析,也有了一丝欣慰。接着鼓励地说道:“你再说说看。”
黛玉略缓了缓。轻啜了几口茶,这才又接着说道:“现在外祖母家虽由二舅母当家,让琏二嫂子管家,可是看着外祖母这情景,对二舅母根本是不放心。更不要提放权了。而琏二嫂子心里也有一番算计。虽与二舅母是姑侄关系,但并不亲密。”
林如海见黛玉能有如此分析,脸上也露出喜悦来说道:“这几个月你能看出这些来,也不容易,只是你外祖母是怎样的人?你二舅母又如何?这些你可曾想过?”
黛玉点点头有些困惑道:“外祖母最是恋权不过之人,如若不然她又为何不肯颐养天年呢?她总想将所有的事都拿捏在手里,平日里看着是最慈祥不过的,可是所做的事却让人防不胜防。有时,女儿最怕和外祖母呆在一处。”
黛玉想着这几个月与贾母相处的情景,也有些担心道:“外祖母不喜欢二舅母,但因着娘娘在宫里,她对二舅母也宽容了许多,可每每当二舅母和我扮难堪时,外祖母虽说帮着我,可也对二舅母从不加规劝。好像任由她似的。”
黛玉也在说着自己的疑惑,希望林如海能说些什么,而林如海却一直鼓励着黛玉继续讲下去。而自己不发表任何意见。
黛玉知道父亲这是慢慢地引导着自己。可是她不知自己这些看法到底对不对。便停住不说了。
林如海挑了挑眉看向黛玉,见黛玉这般困惑摇了摇头说道:“玉儿可还记得小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任何事情不能认为自己看到的才是真的。’”黛玉轻轻点点头:“我一直记着父亲的话,虽说看到这些,心里也在琢磨着,可到底还是有些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