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干嘛去?”于飞纳闷道:“不是说先吃东西吗?当然先找酒家了。”
万里云取出刚刚购买的折扇,在手中展开,摆了两摆,配上他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派头,笑着说道:“找酒家有讲究的,你那么胡钻,哪里吃得到正宗的南京美味,跟我来。”
玲珑在旁边看见,晃着头上银铃,拍手笑道:“你个笨于飞,连吃的都找不好,你还是乖乖地跟在后面端茶倒水吧。”于飞哪里肯示弱,眼皮一翻,笑道:“刚才好像还有个小跟屁虫,急不可耐地跟着我往店里钻,不知是谁。”玲珑哼了一声,嗔道:“谁看见了?你问问谁看见了?肯定是你眼花看错了。”
玲珑、于飞两人还在争论不休,万里云却已经停住脚步。他这里脚步一停,于飞正扭着头在和玲珑斗嘴,一个没注意,正撞在万里云背上。
于飞被撞得一咧嘴,连忙抬头看去,却见万里云正站在一座三层高的酒楼门口,酒楼门上高挂着金字牌匾,上面写着奇芳阁三个大字。于飞一看,笑道:“就是这间了?这酒楼果然比我刚才挑的那间要气派。”
万里云抬头望着酒楼的牌匾,轻摇着折扇道:“今天晚上,带你们尝尝这家的干丝和烧饼、菜包。”于飞一听,顿时一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说万兄弟,你这千挑万选,就选了家烧饼菜包铺子让我们吃啊。”玲珑也是一脸的不解:“不是说吃盐水鸭的吗?”
万里云哈哈大笑道:“盐水鸭当然是要吃的,我也没说不吃。而且,这里的烧饼和菜包可不一样哦,我只怕你们一会吃得不想走了。”于飞一听,满脸的不以为然道:“那咱们就去试试,我倒要看看这烧饼他还能做出什么花样来。”
虽然刚到晚饭时分,奇芳阁里已经是座无虚席,万里云给了跑堂的一些小费,才要到一张桌子。那跑堂的见万里云出手阔绰,还加意巴结,特意换出来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擦拭干净,请四人入座。
这奇芳阁虽然用餐人的多,跑堂的也甚是勤快殷勤。凌天放四人刚一入座,便有小儿摆上碗筷,端上茶水,还有热气腾腾的手巾板。
万里云接过菜单,刚刚打开,便听那跑堂的如数家珍地介绍了起来:“看您几位的样子,不像是咱南京本地人,若是第一次来游咱这秦淮河,咱家的麻油素干丝、鸭油酥烧饼、素什锦菜包您必得尝尝,若是您老爱吃江鲜,本店鲥鱼、鮰鱼、刀鱼、鲅鱼样样做得好,您要是想尝尝飞禽,南京的鸭子包您满意,咱这儿的桂花盐水鸭、南京板鸭、鸭肫干、东山烧鹅您准爱吃,您老想吃素,奇芳阁的旱八仙那是头一份,您老想尝荤,金陵四大名菜,松鼠鱼、蛋烧卖、美人肝、凤尾虾决不能错过喽。”
这跑堂喋喋不休地还要介绍,万里云已一摆手打断他的话头,点着菜单道:“好,就照你说的,凉菜先来一碟麻油素干丝、一碟糖藕、一碟咸鸭肫、一碟炒螺丝,热菜要一份桂花盐水鸭,一份松鼠鱼、一份美人肝、一份菊花脑,再要一份鸭血粉丝汤,鸭油酥烧饼和翡翠最后各上一盘。”
万里云话音刚落,那跑堂的已经是大拇指高挑:“您这位先生,行家啊。您老这菜点的,小店的拿手好菜全在里面了,您老稍等,小的这就给您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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