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往地上一放,便坐在桌旁。就像是到老朋友家做客一般。
这人刚一进舱,于飞和玲珑便感觉眼前一亮,这书生生得丰神俊朗,相貌非凡,虽然一脸斯文,却不显得文弱。那凌天放也算相貌出众,与这人相比,却显得粗豪有余而俊美不足了。更难得的是这书生一身白衣洁净发亮,全不像驾船之人。只是一副馋酒像,又自来熟得很,惹得于飞、玲珑两人心中暗笑,却也不便说什么,立刻在他面前摆上一副碗筷,又拿过酒来。于飞刚才在舱中听凌天放邀请这白衣书生上船喝酒,见那坛百花蜜酒只有一斤多点的样子,怕不够喝,早开好了一大坛自带的家酿米酒,足有五斤来重。这时见书生坐定,连忙提了过来,就要给书生倒酒。
那书生一见,却连忙一把挡住。他伸手在酒坛边上一托,于飞便觉得酒坛仿佛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凌天放见这书生阻住于飞倒酒,大惑不解,疑道:“兄台这是……”那书生闭着双眼,鼻翼轻动,片刻之后,大摇其头,说道:“不对不对,不对啊不对。”说罢,转向凌天放说道:“这酒是家酿米酒,到今天已经有……”说到这里,停下来手指捻动,算了片刻,接着说道,“有一年零七个月的时间了,是家中土窖所藏,香甜甘冽,也算是自制的好酒了。”
凌天放见他只闻了一闻,便说出了这酒的品种酒龄,心中暗暗称奇,向着玲珑看去,眼带询问。玲珑听了连连拍手:“厉害厉害,这酒是前年二月我跟姐姐一起做的,到现在正是一年七个月。你只闻就知道了啊,好厉害好厉害。”听玲珑证实了这白衣书生的说法,凌天放心中暗暗称奇,又忽然想起了凌义:“若是义父在生,和这人倒是一对酒友,只可惜……”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阵心酸。
白衣书生听玲珑夸赞自己,脸上毫无得色,反而一脸愁苦:“哎,这酒虽不错,但却不是我方才在江上所闻到的美酒,难道兄台舍不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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