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跟卢校长学过书,怎么就看不懂这些东东呢?虽然光顾着跟我家玄德弟弟花差花差了……
难道……面前这些衣衫褴褛一脸白痴相的围观群众……都是通古博今学贯中西的世外高人?
他一脸虔诚地冲着一位抱着一把竹片冲出人群的大叔作了一揖:
“敢问前辈,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意思啊?”
“俺不懂,你问别人吧!”
“那您这是……”
“哦,回家烧火可好了,一点就着!”
“…………”
直接被雷倒的公孙瓒好不容易才打听明白,原来是不知什么新南方新北方新西方学校的一位张老师在这里讲课,的传单都是宣讲材料。
公孙同学也想去凑凑热闹,却现入场听课要收费的。
门票价格:五斗米。
『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口袋,公孙同学挠了挠头,还是算了。
其实公孙同学还应该再仔细看看的,五斗米不仅是一场宣讲会的入场费。
五斗米是成为教众的生死契约。
交了五斗米,就正式成为太平道的一员。按照张老师的宣讲,干得好了,就是老表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
当然,他没说干得不好,也不能讲。
因为,干得不好就是抄家问斩全体死翘翘。
写到这里,估计大家也明白张老师是干什么的了吧。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