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捏着薄薄的信,重新审视了一眼何琪,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何琪沉声道:“今天早上送来的,绾绾知道,但没看过信,你是第二个看过这封信的人。我没把握说服你,就不敢让德潜与豫才知道这件事。”
李玉背着手,在屋内踱步,沉默不语,显然是在衡量得失,这是一件大事,何琪端着茶,靠在床头,也不说话。
又是半晌之后,李玉道:“你说说,蔡松坡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何琪道:“实话实说,我与蔡将军仅两面之缘。第一次是我赢了高部道平之后,老段爱棋,一帮人来棋馆贺喜,当时蔡将军也在,不过我俩没说几句话。第二次,我上回来沪市,得了金牌,回北平后,老段在府中请客吃饭,蔡将军当时也在场,他与杨士琦不对付,两人绊了几句嘴后,蔡将军去了院子里。我也不喜欢杨士琦这人,也去了院子里。当时北平下着雪,老段家的腊梅花开了,我见蔡将军站在竹前,却无心赏竹,便说他是眼中赏竹,心嗅梅香,他被我说中了心事,如此聊了许久。那次之后,我俩就没接触过了,不久后,听说他病犯了,要去东夷治病,谁料他虚晃一枪,回了彩云省。他对我讲他不喜欢竹子,很喜欢腊梅花,寒冬腊月,万花消逝,唯有梅花傲立枝头,虽然短暂,但也足矣。他是一个敢说敢做的人,他说他的病重了,无力回天,要趁着最后的时间,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如今我才知道,他当时所说的惊天动地的大事,是什么事了。”
何琪惋惜道:“他的病无药可救,没多少日子了,我不知道他如何知道我在沪市,但他求到了我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头上,说明情势一定很急,我很敬佩他,想帮他一把。”
李玉静静的听着何琪说完,对蔡松坡这个人肃然起敬,但李玉不似钱玄一般,热血上头,这个社会教会了他是什么是理性,反而冷静的问何琪:“你是想帮助他这个人,还是支持他现在所做的事?”
何琪想了想道:“帮助他这个人居多。”
李玉诧异道:“你不看好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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