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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琪鼓着眼珠子,摇了摇头。
钱玄气的团团转,指着何琪,痛心疾首道:“好你个何玉白!说了伤人的话,转眼就不认账了是吧?”
“我看你是挟公报私,刚好借着酒劲,不吐不快。”
“我倒是不明白了,哪里得罪你了?”
“怎么就不配了?”
何琪懵圈道:“你不配什么?”
“不配当桂花树!”钱玄气的鼓着腮帮子,鼻子冒白气。
“哈?”何琪愕然,皱紧了眉头。
“对!就是你何玉白说的,想我堂堂钱某人,连桂花树都不配当。”钱玄振声重复道,扼腕痛惜。
何琪被钱玄的声音震的脑瓜子晕乎乎的,却也知道喝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第二天有人帮忙回忆,心里顿生不好的预感,忙躺下了身子,拉着被子盖过了头,大声嚷嚷着:“我头疼,你别说了。”
“不认账是吧?迟了。我一样一样给你掰扯清楚。”何琪的小伎俩,钱玄一眼看穿,哪里管这个,一屁股坐在床头,开始帮何琪回忆:“昨晚一回来,你就站在门口不进屋,非要说这是广寒宫。好不容易把你弄进了屋,你抱着大厅里的一张椅子,不撒手,问你在干什么,你说是玉兔,你要抱抱。”
“我勒个去!”被子里的何琪内心简直吡了狗,不敢置信。
忽然,钱玄说着说着就笑了:“你抱着抱着就啃起来了,我和豫才连拉带拽,才把你弄开,结果椅子的一角还是被你啃掉了。问你为什么啃椅子,你说兔兔那么可爱,一定要吃了它。”
“哈哈哈哈!!!!”
“你少污蔑我,我可以告你诽谤的。”何琪不单听到了钱玄的笑声,还听到了李绾若有若无的笑,被子便成了最后的遮羞布,隔着被子作最后的反抗。
“你嘴疼不疼?证据楼下摆着呢!不信自己瞧去。”钱玄笑抽了。
何琪感觉嘴巴又疼了几分,特别是牙齿,不过这些痛都不算什么,主要是丢人啊!
脸上火辣辣的。
“我、豫才、顾兄三个人抬你上楼休息,你吐了我们三个一身,这还不算完,你闹着不肯睡觉,说顾兄是天蓬元帅,豫才累了抽一支烟,你说他拿着斧子,是吴刚,绾绾给你清理身上的呕吐物,你说绾绾好漂亮,是嫦娥仙子,然后你又说你自己是后羿,来找老婆的,而绾绾这个嫦娥仙子就是你老婆,拽着绾绾不肯撒手。”
何琪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连呼吸都弱了几分。
李绾脸上红扑扑的,心跳的厉害,不敢回头。
钱玄嘿嘿一笑后,果断变脸道:“我来问你,他们都是人,你凭啥说我是一棵树,还不是桂花树,乃是一颗榆钱树,还让豫才砍了我。我当时就问你为什么,你说我这棵榆钱树生错了地方,必须要砍掉,改种桂花树。”
“我又问你,我为啥不是一棵桂花树,你说我身上臭,不配当香香的桂花树。”
“我身上臭,还不是拜你所赐?”
“哦!倒头来,他们都是人,合着就我一个不配当人,还要把我砍了,多大仇,多大怨,你说说清楚?”
何琪憋着声道:“我不知道,说啥啊?”
“一句不知道,就当没事了?”
“那你要我干嘛?”
“道歉!”
“行!套用豫才的一句话,昨晚的我与现在的我不是同一个我,我为昨晚的我道歉,对不起,钱爷,我错了。成么?”
“虽然有瑕疵,但态度还算不错,我钱某人大人有大量,就不与你计较了。不过,以后还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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