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要怎么动手,正好东夷人顾问坂西利八郎,中文名“班志超”给递来了良策,成了一个一个类似于“军机处”的高级机构,地位与政事堂一样,两者一文一武,再把老段这个武官升上来干文职,卸了的陆军总长职位,明升暗降,任谁也挑不出个理来。
于是,老段郁闷了,打又打不了,反抗又反抗不得,便开始了翘班,整天窝在家里下围棋。
老袁一看,好好好,只要你小子不话多,便下你的围棋吧,钱不够吱个声,老大哥全包了。
何琪吃完了早饭,与钱玄直奔店里,一进门,好家伙,楼下大厅已经坐了超过了一半的人,熙熙攘攘像个菜市场,再一看录谱上,已经有人下上了。
何琪瞟了几眼,顿觉得奇怪,这棋局上的白子分明像是一个沼泽地,长满了水草,而黑子则像一头蛮牛,只知道横冲直撞,若是白子想获胜,分分钟缠死这头蛮牛,然而白子就任由黑子冲撞,不闻不问,以至于黑子大优势。
“这白子谁下的?”何琪好奇问道。
看客们一看是何琪,当即大笑道:“白棋是顾如水,玉白先生,您猜猜黑子是谁?”
这么一说,何琪就明白了,能让顾如水下的这般模样的,用脚趾头也想的出,除了老段这个臭棋篓子,还能有谁?
本来何琪看的津津有味,心情舒缓,却被心事重重的迅哥儿给叫到了后院的一间杂货房里,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就听不着了,里面就迅哥儿、钱玄与何琪三人。
迅哥儿靠在墙上,面色凝重,愁眉紧锁:“有件事,我认为还是得事情告诉你们俩,早上龙四偷摸找着我,给我说了一件事。”
钱玄立即道:“什么事?快说啊。”
迅哥儿道:“龙四说,龙帮开了一个盘口,赌的便是玉白与高部道平的这场棋,赌注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两件事凑到一起,很是耐人寻味,何琪抿着嘴,总觉得不是一件事,便问道:“豫才,龙四除说这件事外,可还有说现在买谁胜的多?”
迅哥儿道:“这个倒是没说,不过龙四临走时还说一般到最后看买谁胜的赌注多,龙帮会私下里找这个人让他打假赛,津门比武就是这样操纵的,我现在担心的是,假如买玉白兄胜的多,龙帮的人会不会使手段,让玉白兄打假赛?”
钱玄道:“昨晚东夷人已经来了,提出让玉白兄打假赛。”
迅哥儿诧异道:“难道是买玉白兄胜的人多?”
何琪摇摇头,分析道:“应该不是一路人,东夷人是单纯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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