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态度,纵使老袁想君宪,也无能为力,最终选择了民宪。
国家新立,百废待兴,许多仁人志士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开始角逐国会,争取发言权,张謇先生与太炎先生走到了一起,也组建了一个叫“统一”的团体。
海外流亡了二十多年的梁任公也回国了,投靠了老袁,在老袁的支持下,把众多团体整合到一起,成立第二大派,南方的宋教主奔走四方,在全国各地为理想演讲,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遂成立了第一大派。
然而第一派与第二派的分歧又出现了,第一派坚持“依法治国,民主宪政”,即“民主主义”,第二派则认为目前明智未开化,应该走精英治国路线,即“国家主义”。
这两派在当时而言,分不出谁错谁对,各有各的理,如果有一方施行下去,或许真就改变了历史走向,可最后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两派都没搞成,宋教主被刺杀了,老袁背刺了第二派,开历史倒车,重新要搞君宪。
那么当初怀着理想,坚持第二派的人要么去捧老袁的臭脚,要么炒老板的鱿鱼,熊希龄先生、张謇先生与梁任公自然不愿捧臭脚,那就只能选择辞职不干了。
故这几位大佬今日能来龙泉寺,是基于一致的民宪派理想,而又重新选择站在了一起。
钱玄与沈秋明聊完了事,齐齐走到迅哥儿这边坐下,钱玄挨着何琪,给介绍道:“琪兄,这位便是沈秋明,他最是爱棋,若不是今天有别的事,怕是要与你好好请教一番。”
“何先生,久仰久仰。”沈秋明半起着身子,越过了中间的钱玄,向何琪伸来了手,意欲行西方的握手礼。
何琪起身与之握手,寒暄道:“哪里哪里。”
可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何琪汗毛竖起,只见沈秋明道:“何先生,我也就不见外了,随德潜兄叫你一声琪兄,之前在广和居,辜汤生以不改地基改房子为主调,你以站在河边思考,尽快过河与之辩论,可见琪兄你也是主张民宪的。我方才来之前,与梁任公,张謇先生,熊希龄先生谈了谈,皆对你提的站在河边思考,深以为然呐!回头走老路,必定死路一条,只有下狠心,跨过河去,才是最终的解决之道。故待会辜汤生若在提及,还望琪兄与之辩之。”
卧槽!
大的不出来,让小的出来顶,这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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