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情当然得还,不过不是请客吃饭,而是琪兄你来还。”
何琪纳闷道:“我怎么还?你们一个个或是大书法家,或是教授,我哪上得了台面?”
钱玄白了一眼,撇着嘴嘲讽道:“你可真够谦虚的,现如今全北平的人,谁人不识你何先生名号的?先不论你留洋归来,学识如何,单是在围棋界,你何先生的名号便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前几日在象鼻子胡同,老段问顾如水,何先生棋艺如何?你知道顾如水怎说的?”
何琪摇头。
钱玄道:“顾如水说何先生棋艺自成一家。老段又问高部道平较之何先生如何?顾如水说一局七成,三局六成,十局必胜。”
虽然高部道平在华未尝一败,但顾如水与之交手过,输半目棋,若是照这个推断,何琪倒是有把握能胜高部道平,没顾如水说的那么不堪一击,心想或许是顾如水的一种谦虚说法,便没在意道:“我与高部道平五五开吧,若运气好,小胜几场也未尝不可。”
钱玄一愣,兀自笑道:“你想反了!顾如水的意思是你远胜高部道平。”
“啊!!”何琪心惊,额头一抬,啐道:“顾如水这小子明明岁数比我小,口气却比我大多了,下回见到他,得好好说说了,这牛吹出去了,笑话的是我,他倒没事人一样。”
钱玄“咯咯”笑道:“迟了!顾如水已经替你把牛吹出去了,高部道平怕是已经在来北平的路上了,不日将至,你作好准备吧。”
何琪斜眼一瞥,“你怎么像个八婆一样,什么都知道?这消息又是打哪儿来的?”
钱玄不理睬何琪了,跟着赵爷,踏上了台阶,等着门开,急的何琪忙跟上来,掰着钱玄的胳膊,追问道:“真的假的?”
锁链挣脱了铜锁的束缚,两扇大门被一双枯手推开,充沛的阳光顿时冲进了大厅,搅起了颗颗灰尘,钱玄还是没理会何琪,随着赵爷步入其中,何琪紧跟着进去了。
与寻常的酒楼没什么两样,中式的装修风格,大厅里摆放着几十张餐桌,椅子倒盖在桌面上,二楼与大厅格局一样,不过设置的是雅间,用屏风隔开,后面是一间院子,用作酒楼的后厨与仓储,只要在原来的基础上略作修改,便可成为一间棋馆。
赵爷带着钱玄与何琪转了一圈后,回到了大厅,道:“昨天杨老板来与老夫说了,他不要转让费,这里面的桌椅也不要了,你们能用即用,不能用就处理了。既然他那边没什么了,老夫这里自然也没什么了,租金就按照杨老板的来,每月20大洋,押一月,月底前一日付,不得转租他人,契约一年一签。”
“如此正好,不过些许地方还得重新修整,怕是一时半会不能开业。”钱玄道:“赵爷,给个时间通融通融。”
“今日初三,搬迁重修一月足够,便从下月初一正式结算,钱爷,你看可好?”赵爷道。
“得,就按赵爷说的办。”钱玄爽快的笑道,从身上取出20块大洋,放在桌上,道:“今日便敲定了,这是押金,至于房租与契约,容我这几日上门签订。”
“无妨,月底之前即可。”赵爷从身上卸下了一串钥匙,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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