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一群笨蛋出的什么馊主意,结果没引出来那绝色女子,反倒引来了一个大煞星!好在自己还算机灵,不然这会儿说不定也成了玄羽的手下亡魂!
决定了,那绝色女子自己会尽力去杀,而那白衣少年,自己不但绝不会主动去招惹,还要拼命护他周全——
玄唐可是人精一个,早就清楚,要杀绝色女子的,也就是丹莹一个人的意思罢了,自己做的不好,也就顶多落个办事不利的训斥,再换其他人来;而那白衣少年,可是和两位门主都有着某种神秘关系的,做的不好的话,这条命就别想要了!孰重孰轻,自是一目了然。
正自长吁短叹,一抬头,忽然见酒楼前,一个白衣少年正把马缰绳撂给店小二,又嘱咐了几句什么,便优哉游哉的往酒楼内而来。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这少年,可不正是前几日周府中的那小魔星?玄唐一下子进入了全神戒备状态。
清悠顿了一下,怎么有一种如此强烈的被人窥探的感觉?四处逡巡了下,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这一路上,有太多人对“白袍少年”感兴趣。不过想想也真是可笑,清悠扫了一眼大厅中几乎清一色着白衣的酒客们,忽然忍俊不禁,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这明华大陆上的人该得有多爱跟风啊。先是前些天叶清悠的花瓶式面具风靡大江南北,现在则是自己这身白袍……
好在,也不是全没有好处,起码自己是不用换装了,反正满大街都是白袍少年。
“少爷您请——”酒店掌柜忽然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亲自把清悠迎到雅座坐定,轻轻一挥手,各色精美食物便流水一样送了上来。
“啊,那个,”清悠吓了一跳,忙道,“掌柜的您送错了吧?我还没点菜呢。”
“没错。”掌柜的忙恭恭敬敬的一躬身,压低声音道,“承蒙少爷您救了我家少主子,燃黎洪家感恩戴德——”
“你说什么?”清悠一下坐直身子,神情冷峭。
那掌柜吓了一跳,忙赔罪:“少爷息怒,是小老儿前些日子正好在府中,偶尔看到了少主子悬在房中的画像——”
“天香楼老板真如此说?”姬玉一双柳叶眉陡地竖起,眼眸中满是恨意。
“是。”侍立阶下的人忙点头答道,“夫人果然好谋略。那些受了恩的家族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夫人早做好准备了。”
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阵“嗵嗵嗵”的脚步声,瑞曜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夫人,你派人那么急的找我来何事?”
姬玉一挥手,让下人退下,自己则站起来,快步迎到大堂外,神情早已是悲戚至极。
瑞曜不觉皱了皱眉头,半晌,拍了拍偎过来的姬玉的肩,“大哥的事情,我也很难过。你放心,若能找着那杀了大哥的人,我一定想法子替你报仇。”
心里却不住腹诽,自己那大舅哥姬庸也就靠一张嘴罢了,还以为多厉害呢,竟窝囊的被人一巴掌就拍死了!
“谢谢夫君。”姬玉擦了把泪,然后恨恨道,“那害了我哥哥的白衣少年已经来到我们暮苍山了。我们快去,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