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狐狸气咻咻的道――
再怎么说,俺也是妖界堂堂美男子之一,被挂在这里示众,传出去的话,还要不要狐活了?
越想越气,艰难的摆头恶狠狠的瞧了一眼旁边那仍在不停晃动的马蹄:
“等下去,我非得把你马蹄剁了下酒不可,看你还敢不敢再胡乱动!”
“臭狐狸,你还敢说――”某匹眼睛一直长在头顶上的马也早已经是泪流满面,谁要冒犯你那什么狗屁大人了?只不过要是一紧张,就不由的想刨几下地好不好?就像现在,有种你让它停下来试试――
救命啊!小麟有恐高症啊!
清悠再一次醒来时,已是中午时分,下意识的往床前瞧去,长吁了一口气――落这次果然听话,没有再来捣乱。
在床上呆坐了片刻,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自己昏睡了这么长时间,怎么除了落外,再没见到一个人?便是最疼自己的哥哥,也一直都没个人影?
依稀仿佛被黑衣女子击中后,好像听到那女人提到“叶清潇”这个名字,哥哥不会……
清悠陡地一激灵,一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冲到门外,正好撞见聂锐,正行色匆匆的经过这里,忙上前拦住:
“外公――”
聂锐走的匆忙,蓦然看到清悠,神情顿时有些不自然:
“是悠儿啊,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想吃什么?我让厨房马上给你送来。”
“没有。”清悠忙摇了摇头,急急开口道,“外公,我哥――”
一句话未完,聂云却从后面匆匆赶到,一副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只是看到清悠,却又闭了嘴巴。
“悠儿啊,外公还有些要紧事,你先回去歇着吧,外公得空了再来看你。”对清悠的问话,聂锐恍若未觉,嘱咐了几句之后,给聂云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即转身离开。
看两人鬼鬼祟祟的样子,清悠不由狐疑不已,外公一向最是疼宠哥哥,怎么自己刚才提到哥哥时,外公的脸上好像很是不以为然……想了片刻,身形一闪,便在原地消失了踪迹。
聂锐似是微有察觉,走了几步猛然停下,下意识的往身后瞧去,却哪有清悠一点儿影子?
“爹――”聂云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您甭担心,小悠功力没这么高的。”
即使照爹说的小悠的功力恐怕已在他的上面,可应该也不会高到哪里去,要是跟上来的话,以爹的功力不至于毫无所觉。
聂锐沉思了片刻,微微摇摇头,兴许是自己多心了,这青天白日的,院子里又很是阔亮,自己没理由一点儿也察觉不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的不踏实。
两人七拐八拐,很快来到了府中最角落的一个隐秘的院子。远远的看到二人,早有门内弟子慌忙上前开门。
“守好这里,”聂锐沉声道,“一只苍蝇也不要放进来。”
“是。”弟子忙答应了一声,几个不起眼的位置并四处角落的树木也同时稍微晃动了下,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聂家父子二人也不停留,大踏步朝正房而去,屋内,聂飞兄弟几个也已经在座,客座上也有两个人,细看之下,不是叶宏烈叶沅父子,又是哪个?
“亲家――”叶宏烈已经站起身来,勉强笑着和聂锐招呼道。
“哼!”聂锐冷冷的哼了声,“且住。是不是亲家,怕还不一定呢。现在,就让你儿子把话说清楚吧。昨日,在试炼场,他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叶宏烈脸色顿时晦暗至极,最怕的事情,终于,来了!
“什么意思?”一直蜷缩在椅子上的叶沅忽然抬起了头,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哈哈哈,聂大家主,岳父大人,您问我什么意思?聂碧莹不是你聂家的好女儿吗?您还问我什么意思?”
“混账东西!”聂云和聂碧莹一向感情最好,听叶沅话里话外对聂碧莹颇多怨恨,顿时很是生气,“我妹妹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看上我?哈哈哈――”叶沅忽然仰天大笑,直到最后笑出了眼泪,竟还是不能停下来。
“够了!”叶宏烈额头上的青筋都虬起来了,狠狠的一脚把叶沅踹翻在地,“不就为了一个丫头吗,死了也就死了,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心里更是又急又怒,这个儿子,真是有够蠢,怎么就不明白,想救回潇儿的话,目前只能仰仗着清悠和聂家啊!而叶家想要摘掉“花瓶“的帽子,更是非清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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