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儿,快带着你的人走吧,别由着性子听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就胡乱生事。”
说完又冲明璃一点头,脸上也是带着一片按捺不住的喜意:“妹妹,我们快去接甥女儿一块儿回家吧。”
心里更是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来的及时,不然真会出大事。
看来自己二人的猜测八九是对的。
原来两人自跟随各自家人回到这生活了十几年的皇城,心里都很是喜乐。今日一大早,便相约去山上踏青。却在一凉亭中歇息时,偶然听到有路过的斩妖师说起战场上的事情,两人本是和其他人一般,只是粗略的听说聂轻好像是立了大功,可对于立功的过程却是一无所知。
那几个路过的斩妖师虽只是只言片语,两人听得却都先是一惊,继而又是一喜。
实在是因为,他们口里频频提到一个名字――叶清悠。
若说从前,这个名字,两人只模糊听各自的丈夫说起过,好像不过是聂家小姐留下的一个痴傻女婴罢了。可上次山神庙被救后,两人就已经不这样想了。
那次脱险,明琏再不敢停留,连夜赶回聂家,又按照白衣少年的嘱托,让丈夫聂飞赶紧把药丸送给暂住在聂府中的叶清潇。
哪知丈夫送药回来后,竟是喜得眉飞色舞。自己多方探问未果,后来还是偶然一次听到丈夫和五弟聂云交谈才大概明白――
听丈夫和小叔子的语气,那个厉害的不得了的白衣少年,很可能就是聂府的傻外甥女儿,叶清悠的师尊。
明琏当时惊得差点儿坐地上。暗叹这甥女儿当真好福气,本人又蠢又痴,竟会有缘遇到那么厉害的一位师尊。
有这样一位天才绝艳的师尊调教着,叶清悠的功夫要是不“邪门儿”点,哪还有天理吗?
也因此,当隐隐约约听说申家的申退已死,而其死因可能就和叶家清悠有关系时,两人心里都是一惊,立刻就想到,今日去郊迎的可正是侄子明琮,而明琮一向对申家人很是看重,申退又是他的嫡亲舅舅,万一要是冲撞了清悠――
想到此节,两人再没心思踏什么青了,带了随从快马加鞭就赶了来。万幸,明琮只是耍耍嘴皮子,还没有和清悠发生什么正面冲撞。
当然,若真是明琮已经冒犯了清悠,两人可不介意当众给明琮个教训。开玩笑,明琮的脸面算的了什么,整个皇室的安危才更重要好不好?
明琮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被明琏明璃训的是一愣一愣的。心里更是对两位姑母起了怨怼之意。即便嫁入了斩妖师世家又怎样?毕竟只有皇室才是你们的根啊!亏自己平时还一力讨好,哪里知道关键时刻,竟是站在了婆家人的立场。
看聂轻和两位姑母的模样,自己在聂家那里是讨不了好了,罢了,只要外祖父家仍愿支持自己就好。琳儿有一句话说得好,外祖父可是最护短的一个,若是知道自己放走了害死舅父的凶手,定会迁怒于自己。已经得罪了聂家,怎么能再得罪申家……
当下心一横,退后几步冲明琏几人一拱手:
“其他人尽可离开,马车里的所谓叶家小姐,却必须要留下。还请二位姑母体谅,琮日后再亲自登门向姑母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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