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神啊。
第二天我们一大早就出门了,憋了那么多天总算能大展拳脚,我各种扬眉吐气啊,专指着小鹿射,上辈子这可是保护动物啊!这辈子我想怎么射怎么射!我还要种竹子养两只熊猫!我要让它们证明黑眼圈也是可以卖萌的!
我一早在和福玻斯联手打怪兽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挺适合远程攻击的,那板砖一砸一个准啊,现在射箭也是一箭穿喉,银色的弓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闪耀着的如寒玉般的光晕,将神力凝结成箭支,拉弓,瞄准,松手,一气呵成。
我们的午餐就是这猎到的鹿肉了,说起来……我怎么觉得我还是喜欢鸡肉一些……咬了一口比鸡肉要粗糙还带着膻味的鹿肉,我欲哭无泪,丫好看不好吃……
“我以后再也不要射鹿了!”我双目含泪。
福玻斯吃完鹿肉,蹭了过来,接过我手上剩余的鹿肉,也不嫌弃我咬的牙印,就这么吃了起来,顺便把他手中的鸡腿递给我,说:“吃吧。”
我感动不已,福玻斯,你真是好人。
*********************这是晚上不为阿尔所知的小片段*****************
事实证明,鹿肉除了饱肚子之外,还有一点副作用……
晚上阿波罗感觉身上有些热,看了看熟睡的阿尔,他站起身来,下床,到屋外喝了一大杯凉水,这才感觉舒服了写,然后回到屋子里接着睡。
可是看着阿尔的侧脸,他怎么都睡不着了,他慢慢躺了下来,将躺着冥想的阿尔抱在了怀里,然后蹭了蹭阿尔的脸,看着阿尔微张的唇,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嘴唇也放上去蹭了蹭,然后满意地舔了舔唇,难怪宙斯这么喜欢和妈妈干这种事情,确实挺舒服的……
这么想着,阿波罗眼中炙热,再低下头含住了阿尔的唇,伸出舌头描绘着唇的形状,然后轻轻地用牙咬了咬肉肉的柔软的唇,还是感觉意犹未尽,伸出舌头撬开阿尔的牙关,舔了舔阿尔的舌,磨蹭了许久才满意地蹭了蹭阿尔的脸,睡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阿波罗感觉到自己裤子中黏糊糊的,顿时脑中一片空白,这……
眼见着阿尔要醒过来了,阿波罗赶紧眼睛一闭,假装冥想。
直到阿尔起身松了口气,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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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冥想中醒来的时候,福玻斯还没有起来,气息还有些不稳,神力也不是很稳。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这太阳都出来了,福玻斯应该是又感悟到了什么吧,也就不管他,让他好好修炼,我爬下了床,我正好也去找外婆求经验去。
外婆是最古老的月之女神,这职龄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找外婆婆一定没错,事实证明,确实没错,最近和外婆的交流让我感受颇多,对那股力量的使用越来越娴熟了,虽然外婆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很好相处,说话言简意赅,而且很有耐心,很有冰山美人的感觉,我感觉她和外公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一个是话唠一个沉默有耐心。
外公……您眼光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福玻斯你丫给我放手!!!不然老娘就去当处女神!!!”我咬牙低吼,福玻斯一向尊老爱幼,我拉扯大的孩子一定不忍心我当处女神的吧!
果然,福玻斯委屈地瘪了瘪嘴,然后放开了手。
我得意地用眼角瞟安菲,看吧,我家弟弟还是很乖的吧!多听我的话啊!不愧是我一手调教的,自从上一次这个威胁生效了之后我就记下来了,方面以后用来对付这娃子脑抽耍无赖。
哈迪斯一直沉默,没有说话。
“海皇大人,不知您这是……?”我笑得很具有外交官的风范,那叫一个优雅得体,措辞严谨,尤其是最后那个意味不明的音调上扬,更是将我的疑问表达得简洁生动,我想,我适合当一个外交官。
“我听闻冥界风景壮观,特携妻儿来此放松心情,更重要的是我与兄长已有好些日子没能把酒言欢了……”我听得嘴角一抽。
我觉得我不适合当一个外交官,我无法透过现象看本质,我很想知道,波塞冬这句话的重点是什么,为什么我只注意到了“妻儿”这样的字眼,海皇大人,您孩子呢?还在妈妈肚子里吧,您用不用这么着急带着自家未出生的孩子来冥界参观啊,还是说我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冥界其实是一个风景秀丽是和养胎的地方……
还有,把酒言欢?您确定您说十句话哈迪斯能回一句?
“我不喝酒。”哈迪斯一句话给堵了回去。诶?哈迪斯居然回话了?我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我喝。”波塞冬露出了标准八颗牙的微笑。
“还有我。”福玻斯举手努力寻找自己的存在感。
“带上我。”安菲无辜眨①38看書网地+1赞同喝酒的决定。
然后四双眼睛一起看向我。
我默默捂脸蹲地……你们要喝酒为什么要看着我……还有,哈迪斯你不喝酒为什么要看我……
说到酒这东西……这还是我给整出来的,我本来想要酿醋的,结果不小心把酒给整出来的,这是我的失误,我对自己的能力评估不正确,导致了这种感觉错误的结果,导致我这么久都没能把醋酿出来,还是福玻斯偷偷地酿酒才把醋给弄出来了,我打心眼里感谢他,在那之后,其余的神祇们纷纷腆着脸将自家“不小心”酿出来的醋跟我换酒喝……
我至今一想到就嘴角抽搐,感情就我这么倒霉把酒给弄出来了……
如今酒已经成为大小宴会上必不可少的东西了……只可惜酒神还没能粗线啊……
我无法忍受这群二货的转移话题模糊重点了,我决定主动出击!
我认真地看着福玻斯:“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福玻斯疑惑地歪了歪头,水灵灵的眼睛,微张的粉嫩的唇……好萌啊!!!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提丰怎么样了?”我问道,我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了。
“它……在睡觉……吧?”福玻斯说完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无辜……无辜泥煤!!!最后一个不确定的“吧”是怎么回事?
“具体点?”我严肃地问道,我坚决不能被卖萌所迷惑,那张脸我从小看到大,我应该能产生免疫力的!
“他爸爸喊他回去吃饭。”福玻斯见我这么严肃,也摆正了脸色,只是这严肃的回答让我的嘴角抽了抽,他爸爸?那不就是塔尔塔罗斯吗?回家吃饭?什么情况?这么说我白担心了这么久?!
“我爸爸喊我回去做饭。告辞。”我冲着波塞冬点了点头,然后目不斜视地往外走,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呢……我想回家了,我想回家关起们来收拾福玻斯这个死小孩了。
“阿尔……”福玻斯感受到了我显而易见的怒气,讷讷地开口。
“什么事?”我转过头来看着这个可怜兮兮看着我的人面兽心的家伙,亲,你能不学大型犬卖萌吗?
“阿尔生气了?”福玻斯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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