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大选考的那一天恰好是爸妈外出的日子,虽说单独赴试也是可行的,不过妈妈却强烈地不放心……她总觉得我会弄丢准考证或是在学校里迷路,是故我只好劳烦同为考生的大我代为陪考。而一路上不知怎地,我们的谈话全围绕在不事生产的旅游和娱乐,然后在我踏进考场的前一刻,我对他说──
大我,明年夏天我们去冲绳玩,好不好?
明年的事……等妳出来再说吧!
我以为大我会一口答应,结果他不只推托,俄顷之间还露出为难的脸色──通勤一小时内所建立起的愉悦心情全被这不到一分钟的光景给搅得稀里胡涂的。
我做错了什么?难道我这几个礼拜来埋头于推荐入学……冷落了大我,是这样吗?在等待主考官推将门推开的那段期间,我脑海里回旋反复着这些问号──然而随着应试者的纷纷入座,我意识不能因此影响到应答,否则就太对不起家人和对我寄予厚望的铃木老师了!
我只得硬逼自己拿出仅存的理性镇定与调整心情--不愧是一流学府,应考者各各看起来有备而来又才华洋溢。结果庆应大学的小论文笔试我还是写得不好……论点不精辟、词藻也不华美,名校梦碎──回程途中我因期望的幻灭而感到伤心。
庆应是无望了吧……
我依依不舍地回望了一眼庆大的校门──我也曾经与它置身于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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