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换句话说就是与生俱来。是故南野在我们的反复邀请之下逐渐不再抵抗,过没多久便习惯与我们朝夕共处,上厕所啦去合作社还有移动到专科教室都是藤木、南野与我三人一组。
当然,有了藤木丽奈与我作为靠山──高二如愿选上学生会长的藤木丽奈是校园的风云人物,我则摆明了不会参与欺凌同学的行列──我俩称得上是值得倚靠的坚实后盾吧?于是南野穗乃香总算从霸凌受害者的身分之中抽身,普通地过着她理应享有的高中生活。
伊集院在第二学期加入了我们,这样的四人团体安定地延续到了毕业──即使后来我们大部分就读了不同的大学,出社会后的职业与发展也大异其趣,不过我与这三人从来没有失联过,实际上我们的联系可能还是班上里最为紧密与频繁的。
而上述就是我和南野穗乃香与伊集院太辅情感发展的大致经过,我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大我──凡是我生活里所体验和遭遇到的特别与值得分享的事,我一律无所保留地给大我知道。
口述这条故事令我口干舌燥,不过我想说的一切,大我总是能安静地去聆听──他从来没有嫌过我烦、不曾面有不耐,更少有插嘴与打断。
我问他:我已经讲完了,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因为我在想……大我笑了笑。妳一直很清楚什么才是正确的事情,而且也很勇敢──我不太会说明,总之……
他将手啪地轻放在我的头上。
妳能诞生在这世上……真是太好了。
我忘记自己当时是如何回答大我的了,但是在很多年以后,我仍深深地替十七岁的落合杏里感到骄傲,不过这与帮助南野与否,或是为她带来多少幸福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在乎永远是大我──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更好的评价是比大我的肯定更能使这个决定熠熠生辉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银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