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拥有平民无法实现的奢华,例如水晶吊灯、钢琴与贵妃躺椅。
而今天,就是本人首度将闺房曝光给亲族以外的男人的日子。
由于力挽狂澜是不可能的事,我也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直接将真实的面貌展现给火神。
喂,如果你抱有任何期待的话,那一定是不切实际的。
开门之前,我事先替火神做好心理建设。
我的书桌散乱着各种杂物,除了书本和文具以外,还有小玩具、玩偶、马克杯、美容用品、发圈以及被我用来擦拭眼泪与擤过鼻涕的卫生纸……距今最远的产出时间是将近十六个小时之前。床铺是一场灾难,睡衣裤与若干刚从晒衣架收下的衣物恣意横行,还暧昧地与棉被纠缠不清。
不幸中的大幸是地板还算干净,我虽然不爱整理个人物品,但在清理污垢和灰尘上倒是满勤劳的。
落合,这就是妳的房间啊?
火神一进来后便东张西望。我想他如果在这儿奋力一跳,一定可以用头和天花板打声招呼。
我曾发愿过不让火神踏入房间--我为何会如此天真呢?我不是老早就明白自己是事与愿违的体质了吗?
椅子给你。
好歹我也是懂得待客之道,我将唯一的椅子让给了他,然后自己盘腿坐在床上。
铃木说妳请了病假,妳的身体还好吧?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这家伙居然相信于谈判以后消失于学校的我……是真的生病?!
怎么了?
嗯,我生了一种无药可医的绝症,已经病入膏肓了。
火神给我吓着了。什么病!?
火神病。
这是真的。火神菌充斥了我的脑神经和全身的血液,我每分每秒都在想着火神。
喂……我可没有在跟妳开玩笑!
看!他又暴躁啦!明明在餐桌上还和颜悦色的!
谁跟你说笑了啊!我顺手折起形状扭曲的棉被。我这几天以来饱受这病的无情折磨……你知不知道……啊!算了啦!我不打算责怪你,反正──
反正?
我们都要分手了,你也无所谓了吧……
我低下头,双眼直盯着平坦的床单。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为了突出自己的存在感才请假的,我可以对天发誓从来没有预料到你会翘掉练习来我家,还亲临这如地雷般的房间。
糟糕,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了。
不过从此以后,你就能够无忧无虑地参加你最爱的社团活动啦!你不需要在打球之余还要安抚我、花时间陪我了!体力再好的人也会吃不消的……我知道你觉得我很烦,我也有足够的自觉!你有非凡的使命必须达成,我会默默地守护你。而且我是个善良的女生,我不会让你成为舆论的对象……放心,我明天就会准时出现在教室,然后每一天都表现的很坚强和若无其事。
每每想到火神要和我提分手,我的心就会很痛。然而由我亲口说出这些话,却是更加地难以承受。
妳是认真的?
这个房间的气氛非常凝重。因为我根本没敢看火神,唯一能确认他还身处于此地的方法就是呼吸声。
我一点头即扑簌泪点抛,身下的床铺浮现几滴小水痕。
那么,落合,我听到火神这么说: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的脸、好好地再说一遍。
不要……我马上拒绝。你干嘛欺负人啊……女生哭的时候脸会很丑。
我曾经在涕泣零如雨时照过镜子,接着当场领悟到一则教训──若不是天生丽质,那么是很难哭的楚楚可怜又梨花带雨的。是故,我坚决不正脸朝向火神,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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