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和吃东西时将腮帮子鼓的满满的模样,传球力道过猛而使我双手红肿、以及吃了爸爸的耳刮子因而担心不已的神情,误会我减重没吃午餐导致晕倒时的生气,为了保护我而与不良少年挺身而出的凶悍──
他的冷漠会让我在意一整天,他神采飞扬地描述着我不懂的篮球时我能听的津津有味,他低潮时我也跟着低落,只要一想到他独自在家的孤独,我就觉得好难过──有他和南野穗乃香的互动,居然会引发了我内心从未有过的、名为妒嫉的怒火。
火神的一举一动,总是让我牵肠挂肚。
乐曲就要接近终了。
从头到尾,我没有低头看脚下、也没有失误、多拍或忘记动作,而我俩的目光皆未曾远离彼此。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原来已经这般在乎火神了──我想支持他的梦想、想陪伴在他的身旁,也愿意继续将他放在心里那个最独一无二的位置。我想好好珍惜他,一如我在他身上所获得的重视──所以那个时候,我才那么无法理解为何冰室可以毅然切断和火神的联系。
我喜欢火神!
是的,我喜欢他!
此时,音乐嘎然而止--大家站在原地开心地拍手,于是舞蹈大会也画上句点。
啊──终于!森实抛下她的舞伴锅岛,到我这儿来舒展筋骨。好累吶!接着就是等待名次出炉了……
咦?妳的脸为何这么红?跳支三分钟的舞很累人吗?喂,火神……
哇!我示意森实闭上嘴巴。
干嘛?我的举止使火神起了疑心。丹波,妳说落合怎么样了?
森实一会儿看着行迹不慎自然的我,一会儿又看向疑惑的火神。啊?呃……欸?
喔……!
她灵光一闪,俨然明白了什么。杏里她呀──
我光速地扑向前,将森实带到距离大会现场有段距离的女厕前面。
呼……!我抹去脖子上的汗水。妳可别给我乱讲话。
你们是怎样?难道刚刚来了一场热情的法式舌吻?
才没有呢!不过……我意识到自己非常、非常地喜欢火神了。
……然后呢?森实似笑非笑的。这早就不是新闻了好吗?双目健全的人都知道啊!
嗯,我不意外,毕竟我就是个迟钝的家伙嘛!
然后……嗯,我想……
所以我才叫妳加把劲呀!我可是在妳已经明白自己心情的前提下才说的耶!妳现在是怎样?耍宝吗?妳昨天根本就不懂我说的话吧!那妳还装作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整我是吗──
森实连珠炮似地念个不停,简直就是个老妈子。
啊,好啦好啦!我知错了!
既然懂了,妳现在就给我去告白!
森实在我背部施加压力,意图将我推向火神所在的会场。
不行、还不行啦!我拚死命地抵抗着。最好是什么时候都能说啦!白痴!
是吗……是吗!?那妳是要我帮妳看风水、看八字,再挑个黄道吉日是不是?依妳这人的速度就算过了适婚年龄也不会有动静的啦!
由此可见我的悟性是多么的不可信赖。
喂!要去听成绩啰!此时藤木丽奈从女厕走出,出声催促。走吧!
哼!妳可不要以为我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森实意犹未尽地在我耳边细语。
作者有话要说: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