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嘛……毕竟他还兼任我的篮球小老师。
而火神才听完一遍音乐便回忆起九成了──虽然火神是个笨蛋,作业还要他人的帮助才能化险为夷,但他总是能轻易做到许多我备感艰辛的事情,叫我怎么能不去钦佩他嘛!
近来我觉得火神越发帅气,上回体认到这件事是在公用的篮球场……朝着自己的舞伴发花痴还真是不妙耶!
落合!妳干嘛傻笑呀?
……谁叫我是你的小粉丝呢?其实迷妹更贴切啦。
什、什么……妳到底有没有在记啦?
回顾类似过往的经验,火神对称誉或感激的话语几乎没有免疫力,否则就是不认为有什么了不起……我猜八成跟火神长期独自居住有关,他被夸奖的次数大概不多吧,于是他逐渐将日常的种种看作理所当然──
火神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拥有许多优点啊?
好吧!即便他以后嫌我啰嗦,我一定也要常常赞美他──好让他了解自己是个多么棒的人。
好!我可要拿出真本事啰!我自草皮起身,作几个简单的暖身动作。虽然我的手脚不太好使,不过我会用尽全力的!
更何况……我要是再不思长进,可是会拖累我那位优秀舞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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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的几周凡是我和火神约定练舞的日子,行程基本上就固定为:跳一小时的舞(循序渐进,我一时无法吸收太多)、喝水休息,而考虑到我那并不堪用的体力,通常就到此为止。然后火神和我会悠哉地晃到m记,我用草莓奶昔犒赏自己,火神则顺道解决他的晚餐。
我说过自己喜欢盯着胃口好的人进食,于是这几个礼拜我得到了一定的视觉满足。火神不愧是在美国长大的孩子,他似乎一辈子也不会对起司汉堡生厌,每一次都能吃下十来个耶!
而某一天,我一如往常地欣赏对桌人吃饭的模样时,我重新端详起了火神颈间那条坠炼。坠子的部分是一枚圆环,然而其尺寸并不大,我不认为以火神现在的指围能够戴下。火神连书包都可以忘在教室,这链子却能如影随形地天天出席,可见火神对其是如何的重视。
火神,那项链──是……是你自己买来戴的吗?
火神并不是一个多么着重配件的人,想当然耳那是他自己购买的可能性不高……我很想知道那是谁送的,但又不好意思直截了当地问谁送你的……如此岂不是显示我是通过了一番的深思熟虑吗?
不过问出口后,我才察觉那问法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火神摇摇头。不是哦,人家送的。
看!果不其然!我吸了一口草莓奶昔,思考接着问下去是否恰当。
想定是重要的人才会炼不离身吧!父母、朋友或恋人,前两者都还好,要是火神在美国有个念念不忘的恋人──
我觉得我会……饱受冲击。
是……女朋友喔?
我七上八下地等着火神嚼完口中的汉堡。
不是啦!是过去一起打球的伙伴给的。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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