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火神练球的地点,我于是很干脆地跑到诚凛的校门口等他。生日嘛,总归是个愉快的日子,所以我挑了一袭酒红色的连身裙,乍听之下还以为我要去参加某种宴会──不过是个轻便的款式啦。我甚至潜入了慧的卧房,在他放满各种发蜡的抽屉找到了电卷棒,然后按照网络上的造型教学将自己的发尾弄弯。
我在镜子前满意地转了一圈。
我好美噢!
请姑息我的自恋吧,我很少这般隆重打扮自己的。
当我总算见到本日寿星时,我当场便发觉他与以往并不相同,虽然他的衣着仍是t恤和长裤,然而他的模样彷佛历经了一场浩劫似地,而那不单单是练习造成的劳累,更贴切的形容应是虚脱。
你发生什么事了?今天的份量很重吗?
呃,倒也不是……火神像是在警戒什么,回过头去望了望。其实……
原来是黑子在外头捡到了一只黑白双色的幼犬,在通过众人表决之后,压倒性的多数决定了牠的留下。但说穿了从头到尾否决的也只有火神,因为还住美国时他被超大的狗咬到过。
于是白天时黑子无所不用其极,就是要让火神同意二号的饲养(二号乃其狗名)火神被黑子与二号联合折腾,这就是为什么他的精神这般耗弱的缘故。
喔……这样子啊!
我第一个冒出的疑问是:高中社团允许养宠物吗?
妳一定觉得我很胆小吧!居然会害怕一只小狗。
这倒是不会啦。我并没有奚落火神,因为──狗什么的,我也不太敢亲近。
妳也会怕?
打从我有意识就对狗有着莫名的恐惧……后来我爸说,小时候某只狗曾出其不意地扑到我身上,从此我看到狗就会本能性躲的远远地。
对吧!狗的想法真的很难懂耶!
火神找到了怕狗的知己,有那么一点又惊又喜的。
啊,不过妳怎么突然找我出来啊?
他一脸的真心迷惑──等等!火神是否不记得八月二号是什么日子啊?
火神,你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咦?
火神迅速地翻开手机上盖,紧接着才豁然开朗。对耶!最近训练地密集,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实际上并不能苛责火神健忘。
在十六岁这年纪,依照过去的经验,会为我们庆祝生日的通常是家人──而火神又不和父母同住,理所当然不会有人去提醒他……况且即便火神记住了又如何?自己买礼物和切蛋糕也只是悲催地徒增苍凉罢了。
嗯,幸亏森实的脑筋动得快,我才能从她和绿间那儿得知此项情报。
赴约前夕,我跑到厨房向妈妈报备晚上的行程:妈!我不在家里吃晚餐了!
正在切高丽菜丝的她转过身子。
怎啦?妳还穿得这么漂亮!
今天是火神生日,我要去找他!然后我小心翼翼地试探:但是……可能会有点晚回来喔。
妈妈听了,拿起菜刀,继续处理她手边的青菜。
啊、不要紧的,爸爸那边就由我来说吧。
妈妈毫不犹疑的支持使我受宠若惊,我不可置信地再度确认:咦?真的?
嗯嗯,我不反对妳去陪火神,他不是个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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