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指向后拗试试。
森实一向对冷言冷语无动于衷,并不会因此而觉得受伤或气恼。
真太郎,忍着点喔!接下来会有点不舒服。
她把双手放入冰水中,专注而慎重地为绿间搓揉那根扭伤的手指,从根部至指尖上下反复,持续这动作有了几十遍。
于是,绿间的目光从他的手移到了森实──森实会注意到,是因为她一将头抬起,就和绿间的双眼对个正着。
那一霎那,时间似乎为了他们俩个而停止流转。
森实记的非常地清晰。从体育馆的窗子流舄进来的阳光,映照于绿间的侧脸上,那是一种接近透明的晶莹光芒──不过最令她印象深刻的依旧是绿间了,他的脸庞是那样地干净无暇啊……周围的人声与景物全部销声匿迹,犹如天与地是为了他俩而生成与运转的。
不过这是森实的感触,当时绿间脑里在想什么不得而知。
而绿间的目光并没有长久滞留,因为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害臊──然而他也没多说什么。
幸好绿间的伤势轻微,很快地便痊愈了,也没有对日常生活产生不便。
喂。
一个礼拜后,森实照往常将球收进移动式的球架内时,绿间竟主动与她搭话了。
但从来都是森实先开口的,所以她并未察觉绿间叫的是她。
喂!丹波!
啊?你叫的是我喔?
……笨女人,去清耳屎啦。绿间习惯性地推了眼镜。上个礼拜,妳──
话说到一半,即卡在绿间的喉间。
喔?你是要说我做得很好,对吧?
嗯,森实就是太笨了。
任何女孩子在这个时候都不应点破对方的用意,特别还是绿间这个大傲娇。
……别得意忘形了,这是经理必备的技能。
不过森实很清楚绿间是什么样的脾性,她不服气地坚持主张:咦──真太郎,你明明就很感谢我的嘛!
啊!小真隔天在教室曾对我说过:想不到丹波还满机灵的嘛!这时还有个高尾于从旁搀和。我亲耳听到的喔!小实。
高尾,你别胡说八道了……还有小实是什么?让人很不舒服。
哎呀──不觉得听起来很亲近吗?对吧?小实!
森实愉快地附和了高尾:是呀!真太郎,我不介意你那么叫我喔!
小真,叫一次看看吧?小──实──
高尾,给我闭嘴!
嘻嘻,真太郎又害羞了呢!森实摀着嘴笑道:要不是没带相机,我还真想拍下来!
哈哈哈哈──小真就是这样嘛!那么想要照片的话,我可以帮妳拍喔?
绿间青筋暴现。
你们两个……!
我的感想是:绿间真是好可怜啊。被森实不识趣地戳中心声也就罢了,还要被他们两位连手调戏──呜呼哀哉!
但是绿间大概是所有我认识的人当中最为一丝不苟的了。虽然他的个性使道谢的困难度倍增,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在乎这件事情。
当天大伙儿从体育馆离开时,森实是最后一位走出铁门的。而绿间很不自然地放缓了脚步,然后逐渐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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