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火神不就好了?
那这件任务就交付予妳啰。
喂……咦?就在这时,我看见黑子调整起他的护腕,并换上球衣。黑子又要上场了耶!
在第四节之中,双方的比数随着一分一秒的流逝而拉近。每一个得分都是至关重大的,我屏气凝神地关注着比赛的进行。
而诚凛在最后的五秒钟里,逆转为胜!82比81!原本绿间想把握最后的时间来颗三分球,却没注意到身后的黑子,眼睁睁地让他拍掉了手中的球。
结果不变!诚凛以一分之差有惊无险地击败了秀德。
我当下的感想很难形容。森实则目瞪口呆地,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我还想好要让妳穿女仆装的耶……
就连身为模特儿的黄濑也惊讶地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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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森实离开体育馆时,外头正下着倾盆大雨。
秀德的选手哭了耶。
森实与我共撑着一把伞,我俩缓慢而谨慎地踏出每一个步伐,试图不让溅起的水花弄湿鞋袜。
嗯,对呀。我回答道。看到男人落泪,妳难道不兴奋吗?
落合杏里,我再如何没肝没肺,也不会把脑筋动到情绪低落的人们身上好吗?
抱歉,失言了。
我真是不会看气氛,森实现在哪有说笑的心情呢?她支持的队伍(虽然是他校)输了呢!
算了啦!森实将手肘搭在我的肩膀上。妳干嘛跟着消沉啦?
咦……那不是绿间和高尾吗?
虽然雨势让双眼降低了辨识物体的准确度,不过在这陈闷而潮湿的空气中,那两位身着橘色衣裤的男子却颇为醒目……更何况绿间的辨认度本来便比寻常人还要高出许多。
他们依循的路线与我和森实是相仿的。即再走个几步,我们这两组人马便会狭道相逢──我是无所谓,不过森实不由分说地就躲到了邻近的一根电线杆后头。
妳这样会淋到雨耶!
嘘!森实用手势示意我别再开口,神色相当可疑。
接着绿间和高尾离我俩的所在位置越来越近……大概是打着伞的我独自站在雨中,绿间和高尾又沉默不语的关系吧,氛围之尴尬程度亦呈现反比的增加。
绿间的神情凝重,虽置身于伞面底下,发丝与身子却湿漉漉的。
而我一没留意就和这两人的目光有了交集──真不自然!我吞下一口水,真想赶快脱离这种处境!
但是,绿间的脚步声却嘎然而止。
叫妳朋友收敛点,别以为我没有发现!
……哈?
绿间与我素昧平生,不过他这话确实是对着我说的──但我很快地便意会到,事实上绿间并非冲着我来。
我说的就是像只窝鼠似地,老是拿着相机缩在暗处的那个女人!
绿间针对的是丹波森实。我于是回过头去,对着电线杆喊道:喂!妳听见了吗?
森实不可能没有听到,她只是保持不动声色罢了。
前几个礼拜是我一再容忍,妳往后最好适可而止!
绿间压制着怒气,一字一句清晰地发出声明。看这状况,森实的形迹早就给人家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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