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刚有说是哪间大学吗?我好像没有听见耶。
如果说颓唐的日子过久了会使脑袋长洞,那么毫无疑问,我就是最好的例证。
我们是庆应义塾大学哦。
我发抖地问道:是、是东京都港区三田2丁目的──
没错唷。我的双重确认使中岛小姐笑出声来。若落合同学有意愿来到我们文学部的话,请在十二月六日以前完成手续。
通话结束后,我呆若木鸡地望着手中的机体。几秒钟过去后,我边尖叫边冲向一楼的客厅──来自于庆部的合格通知成功地让我在不自觉之中跨出房门。
我像个疯子似地闯入了客厅,那天恰好是礼拜日,刚用完早餐不久的爸爸、妈妈与落合慧坐在一起观赏着假日的美食特别节目。而我又叫又跳的举动使这三个人动也不动、直眉瞪眼,可能正在考虑是要先请警察还是叫救护车。
我双手紧握住手机,怪腔怪调又口吃。
我、我……我录取庆应大学了……
语落,我腿一软,跌坐在客厅的绒毯上。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和大家想的不太一样,当然是有后续的
银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