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了声，哄着老爷子。
一边的舒雅抿了抿唇：“抱歉爷爷，是我的问题，才会……”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他梁家的人不行。”老爷子再次冷哼一声，对于梁家的老头越想越气。
“他说那个舒念，我之前也看了一点，她跳舞跳得个什么东西，这老东西心里没点数吗？怎么敢上门就来找什么‘公道’的？”
老爷子：“听我的，下次她在上台，直接零分！”
舒雅：“……”
看着老爷子气冲冲的模样，舒雅忽然有些忍俊不禁。
她没想到，一个老人，竟然可以这么的可爱。
直率又和蔼，对于程老爷子来说，这个形容没有一点冲突。
程宇：“零分也不合适。”
“爷爷你放心吧，舒雅她是专业的舞蹈演员，如果跳的好，她自然会打个高分，跳的不行，她也不会包庇。”
“哼，就算是包庇，这全国观众都不同意。”老爷子说了声，便朝着舒雅挥挥手。
“刚才的一切你别放在心上，你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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