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汐转身朝帐外走去,一手已经拉开了营帐的帘。
张其暗自犹豫了会儿,口气中带着一丝的不确定。“属下觉得并不是,虽然大鹰皇帝拓拔修鲜少被人知道到底是谁,而那个伤疤男人也的确很有可能,可......属下就是觉得......他不太像。”
张其停顿了下,抓抓头发,又说:“就是.....反正就是不像!”
顾银汐被张其逗得笑了,这个张其竟也会无赖了。
“我也觉的不像!”顾银汐走之前故弄玄虚的留下一句话,然后没有回头的走向关押伤疤男的柴房。
那个男人......身上死一般的戾气,像是地狱之人.......
银汐的眉纠在了一起,最后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兵来将挡,管他什么呀什子怪物呢!反正老娘也不是自愿来这的,是你们地府的阎王夫人莫名其妙把我踹过来的。要讲理,还是你们欠我的!
不外乎顾银汐会胡思乱想,一个浑身带着死亡气息的男人,一副恶鬼般的伤疤,这些都使顾银汐想起来自地底的那出地狱。
我刚刚才觉得人生活的也挺不错的,你们就想再把我弄下去?丫丫的......当姐姐是吃醋的是不?
越想越气愤,顾银汐隆起宽大的衣袖,很不客气的一脚踹开柴房的木门。盯着屋角那个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的暴躁男人,更加暴躁的破口大骂道:“休想叫我再回去排队!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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