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从前究竟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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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苑清果然如靳寒所说的来到了施瑶的住处，施瑶等着他说她究竟要做些什么，却没有想到苑清来到施瑶的面前，第一句要说的话并不是关于她之后究竟要替他做什么的。
苑清的第一句话是：“派查到，消失的这段时间一直住宁州城之中。”
听到苑清的话，施瑶没有多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既然苑清自信能够替她查到越知霜的行踪，那么他也一定能够查到之前她究竟是哪里住着，又是同哪些住一起。
见施瑶面色如常，苑清眸光闪了闪，径自走进了施瑶的屋子里，找了个地方坐下，又对施瑶招手道：“过来。”
施瑶无言的走了过去，找了个离苑清比较远的凳子坐下，开口便问道：“要找的可有消息？”
“没有。”听到施瑶的问话，苑清很快摇了头道。
施瑶有些失望，沉默了一会儿又道：“让靳寒来找问越老板的相貌，想来靳寒也应该将的形容告诉了吧？”
苑清轻轻“嗯”了一声，面色却是没什么变化。
施瑶对于他的反应有些忐忑，过了一会儿才问了出来道：“听靳寒的意思，似乎是认识他。”
“靳寒认识的不是他。”苑清毫不犹豫的截断了施瑶的话。
施瑶怔了怔：“那个究竟是谁？怎么知道不是同一个？”
苑清嗤笑一声，展了袖自身旁拿起了茶壶和茶杯，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却并不喝，只是将被子拿手中把玩着道：“靳寒所认识的那个是严华教的教主，两年之前亲眼见他死的面前，断无可能还活着，说他们是不是同一个？”
施瑶没有答话，而见施瑶不再说话，苑清便道：“认识秋砚？”
“秋姐姐？”施瑶一怔，很快看向苑清。
听到施瑶的回答，苑清把玩茶杯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他仰起头直视施瑶的眸子，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挣扎，最后他问道：“可她的面前提起过？”
“……”施瑶突然想起来，那次他们从醉月谷回去的路上，施瑶曾经问过秋砚，幽岚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当时秋砚的回答很是激动，言下之意幽岚庄里面都是些十恶不赦之，特别是幽岚庄的庄主，更是个薄情寡性之，被她形容得几乎到了神共愤的程度。当初施瑶还当真以为幽岚庄的都是十分可怕的，如今看来，应该是秋砚幽岚庄的手上吃过什么亏才会如此形容。
想到这里，施瑶犹豫着将当初秋砚的话说了出来。
听了施瑶的陈述，苑清低垂下了眼，微微勾起了唇角。
就施瑶将这些话都说完之后，苑清抬眸对施瑶道：“她是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竟是含了些笑意。
施瑶依旧盯着他，一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苑清又道：“今后若是见到她，不要让她知道是幽岚庄的。”
“……嗯。”施瑶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