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狂抽的嘴角,只喉间那点笑还是直冲了上来,贾琏赶紧顺势抿了两口酒,想着压下那阵笑,却不料那歪着发冠的家伙忽然凑过来——因贾琏恰好坐在,穆仁发冠歪向的那一侧,穆仁这一动,那发冠终于撑不住倒了下来,发髻也散开了大半,穆仁惊呼一声挽住发,焦忠也赶忙上前帮他束发,贾琏这下就是剩下的大半杯酒都喝下去也冲不下笑声,趴在桌上笑得又是咳又是呛的,亏得穆仁好脾气,挽好头发之后只讷讷看着他:“可是我这打扮,又不妥了?”
穆仁也不是全然不知道自己的毛病,他打小儿就分不出美丑,不只对人分不清,对衣着打扮服侍配色,也从来笨拙得很,原在书院里头也没少被人笑,只是穆仁是个死心眼子的,除了书上描述的各种魏晋风流就最崇拜敷大公子,素来是人笑由人笑,我自行我素的,不过后来为老十打理庶务故,才略微改善了点,但一般人笑话他还真不介意。这次会讷讷难掩,不过是因为贾琏是他最崇拜的敷大公子家的侄儿,穆仁虽不奢望能真如焦忠所言,得以一见偶像,不过在偶像的家人面前,也不想丢脸的。
贾琏笑完一回,虽可惜穆仁竟是被焦忠那种黑大个叼走了,但难得穆仁对他敷大伯父那等推崇,他自个儿也喜欢他性子温和,就是略有些呆也呆得有趣,倒真给穆仁引荐一回,让穆仁在京中的这半月过得极是愉快不提。
却说老十从此和老九又开始了一起晚膳夜游的好日子,白日里再被康熙宝宝缠得更衣净手都不得闲,倒也没再怎么急躁,反而好几次还趁着没人注意时,悄悄在康熙宝宝得意嘀咕“别以为你这是辖制了爷,爷却是正好早点儿耗得你睡熟了、早点儿开溜呢”之类的,康熙宝宝听得心中暗自冷笑,但想着下一步计划,倒也没怎么折腾老十,不过是将自己喝一碗**、就也要老十喝一碗的规矩,改成了自己喝一碗、倒很有慈父风范地赏他两碗罢了。
如此又混过了两三年,皇孙康熙宝宝终于从两头身进展到了四头身,大青几个当家做主的,从太上皇到皇帝到太子水嵂,无一不是把他看得和眼珠子似的,皇帝更是在百忙之中寻了空挡,亲自教他读书习字,这皇孙也没丢了他王父皇祖几代早慧的脸面,小小年纪,捏着特制的小毛笔,一笔一划虽说笔力尚且不足,却也已然似模似样,记忆力更是难得好,别说一般学童开蒙时读的二十四孝和对韵小集了,就是论语也能一气默出,真真难得。
只可惜从来十全十美世间无,这皇孙诸般皆好,只有一天,眼看着四生日都过了,却还是不曾开口说过一言半语,小时候还会啊啊哇哇的,略大了点儿后,除了偶尔“嗯”、“哼”之类的鼻音,竟是一声儿不曾出过,太医院从院使到御医到最普通的医士,无不愁得老了二三十岁,却偏偏一筹莫展。就是安亲王顺亲王温亲王等等诸王没少在民间遍寻良医,也没个医治法子,倒是有那么两个民间医生不知道皇孙身份,直言过皇孙身体没有毛病,不开口恐怕是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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