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十眼神一厉,却被老九拉住,老九笑吟吟打量那人一回,还不放心,又问贾琏:“这人是谁?”贾琏摇头,老九还又往老鸨那儿看了一眼,老鸨赔笑:“据说是南边儿来的公子,姓丁,来了好几回相见柳眉,只是柳眉先应了陪小公子一月,鸨子虽然爱财,却也不好毁约……”
老九赞许点头:“不错,虽说无奸不商,但也该知道无信不立。”说着随手抛出几颗金瓜子,“赏你吃茶。”也不等老鸨接住,自己伸手在腰间一抹,然后一挥。那位丁公子只觉得这小男孩旋身挥手之姿,竟是比台子上的舞姬更曼妙几分,一晃神间,也没看清眼前闪过什么,却见那男孩又是反手一挥,裂空声响,眼前扬起一片灰,那丁公子忽觉脸上和手臂都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方才反应过来:这独霸花魁好些天的兔子,竟敢挥鞭子打他!
不由大怒,他虽说不是长子,好歹也是丁家嫡支少爷,新科虽不幸名落孙山,但他那举人功名可是自己实实在在考出来的——大青素来尊重有功名之人,秀才以上便可见官不拜,就是被告上公堂,除非经审查无误证据确凿,或者请了刑部特许,轻易都不得上刑的——可谁知,他这连县太爷府君们都没资格责以刑杖的娇贵身躯,竟被那么个兔爷打了?
丁公子气得三尸神直跳,可惜老九却不等他反应,直接又是一鞭子抽过去,这次抽得略准点,没再抽到地面上,心里担心自己楼前那精致青砖的老鸨暗暗松了口气,丁公子却被老九接连又是几抽打得连骂人的词儿都忘了,还好他的随从虽不够机灵,却总算在老九挥第七鞭的时候醒过身来,一个个急急为了上来,这个护着自家公子的,那个远远地喝骂老九大胆、竟敢对举人老爷动手的,还有那几个忠心可嘉的,竟是要上来抢老九的鞭子!
老九冷笑,别说旁边还有老十那傻大憨在,就是只得爷——你当爷在兄弟里头武功不甚出众就真的是弱质书生不成?皇阿玛那要命的严苛下,老四那等四力半的臂力出一个犹可,爷如果也敢偷懒再接一个,皇阿玛不恨得将爷塞回额娘肚子里,起码也要扔到军营里头磨练了三年五载的……
老九只要一想象那种不见天日不识美人香的滋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个不长眼的却只当他吓着了,正继续卖力地推销丁公子那宝贵至极的举人身份,听得老九一阵冷笑,看在他好歹让他脱离了皇阿玛之一二三的噩梦上头,只往那大嘴巴上抽了两鞭子了事,虽说有一鞭子抽偏了,险些儿抽到眼睛上,却很好运地只从左额头经眉心延续到右耳朵边上,左眼没瞎了,右耳朵也没聋,两鼻孔下的鼻血不少,却也不算什么重伤,只那是个滑头的,顺势往地上一趟,晕倒了事,老九也懒得纠缠他,继续一鞭鞭地招呼丁公子,顺便也给那些不长眼的尝尝鲜儿。
老十挥手制止了贾琏想上前帮忙的动作,自己也只拦下几个可能妨碍到老九的,其他都没动,由着老九大展身手——正好呢,老九近来因自己没什么时间去拉他到处走走,身上又养懒了,这送上门来的靶子,又难得挑起了老九的兴致,自己何必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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