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这些年老十对谢家姐弟也真不错,说是当自家孩子疼也不为过,有时常爱逗弄逗弄,可好也是真好,就老十那连薛蟠贾琏都能说抽就抽的性子,就为着给两人找个好老师,硬是巴巴儿去和林海攀亲故,对着小不点儿的黛玉和更加小不点的林岭也是耐心十足……
谢寒再是圆滑也想不到,老十对黛玉的好里头,还带着好些儿“这就是老九心心念念的世外仙株,真想看看回头老九那幻想破灭的样子哈哈哈”和“守着仙株待老九”等等心理,全只当是为了他们兄弟,心里头对于老十素来感念敬重的,否则他堂堂一年少举子,也犯不着由着一个皇商之女说调戏就调戏的。
可也不知怎么的,也许是老十早年逗弄包子逗弄得太惬意,导致小芝麻包就是心里领情知道他没恶意、更崇拜他一身武艺英武非凡,也总是忍不住期待他出点无伤大雅的小糗;又或者是老十最初在芝麻包心里那种“夺姐大仇人”的形象太深刻,导致芝麻包就是知道了其中交易真相,也改不掉喜欢看他被点子什么意料之外的小事情难住的囧态……总之谢寒在看出老九的心思之后,心里不是为老十不平,而是哈哈哈暗笑三大声,然后思绪果断顺着金陵城里头曾经那冯家败家子大爷的光荣事迹展开了。
什么独爱男色啦什么死活不肯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啦……
——难道就是因为这位夏大姑娘在女色上头的偏好甚至比姐夫还执着,所以才会明明小了那么多,却还是“老九”,而姐夫只能是“老十”吗?
谢寒看着手都伸到花魁娘子肚兜儿里头,明明一张小萝莉脸,却非得束发着冠地穿了男装来,耳垂上那耳洞眼儿还在呢,倒好大咧咧去调戏女子——那花魁虽颜色尚不如她,可那身段妙娜婀娜,可不是一个小丫头比得上的!亏得那花魁还能神情自若的由着她身手揩油,还能笑得吃吃地直往她身上靠,好似这真是哪家风流小公子一般……当时这份简直比戏台上的说唱念打还精彩的表演,也真无愧花中魁首的名头了。
谢寒低下头小抿了一口玉堂春,掩饰一下抽动的嘴角。
好歹姐夫还曾经看上个什么菱角莲藕的,这位倒好,除了偶尔对自个儿兄弟口花花两句,身边尽是各色女孩儿,就连出来逛逛,都是逛着此等风流之地,真是……
也不知道日后姐夫的通房侍妾,是给谁纳的?
谢寒心里又是纠结又是好笑,看老十的眼神好几次没藏住那点子同情戏谑,好在还算有分寸,不曾当面笑话过。倒让被老九追问了几回“老十你都看上哪个小丫头了?爷去帮你弄来!虽说正经侧室不好听,不过你放心,爷亏待不了你的心肝宝贝儿,真弄出孩子来,也只管放爷名下,绝对不会让你和真爱的孩子遭受什么庶出歧视就是了”的老十,有心拿他出气都寻不着机会。
老十实不是个会忍耐的,对他皇阿玛都敢梗脖子,就是对着温僖贵妃,在早些年贵妃身体还好时,老十也是个皮实得能惹得他额娘亲自拎着鸡毛毯子、追着他绕着永寿宫正殿后殿的跑个七八圈,累得贵妃娘娘那花盆底儿都飞了,家常两把子头更是散得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