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子嗣呢!
老十坏心眼地在那胖脸上掐了一把:“让你碍事,让你要爷给你宿卫,让你害得爷三天才能见老九一回……”
是的,再怎么清闲,也要三天才有一休沐,虽比起各部那些十天方得一休沐的官吏好多了,到底占了不少老十往夏家接送老九的时间,可不就让老十不忿得很?若非今生身份大不如前,和老九又不是只得彼此,到底还有夏太太穆仁等羁绊,老十不管不顾带着老九挂冠而去逍遥天涯的心都有了,哪里会乐意被这么困着?
偏生老十又不比一般乡绅之子,就是等闲勋贵都没他胆子大,皇帝什么的,除了圣祖爷,哪怕就是他家刻薄四哥呢,他会恭敬也只是迫不得已的必须,等有了梦里那位圣祖爷撑腰,老十虽说从来不踩着老四底线,但当面哼他的时候都不少,现在这个什么敬成帝硬是让他来看孩子……
虽说这个探花是老十自己考的,但考的时候不过是为了以权撑财势,才好更方便找到老九,现在老九就在身边,老十早不想当这个劳什子探花了,偏他早前儿顾着老九忘了去请辞,等到皇帝亲自下了旨让他来宫中当侍卫,这下老十就是想请辞,侍卫统领散佚大臣等也都做不了主了,老十又捞不着和皇帝见面的机会,再听说了柳寒兰家那个奸诈无比的堂弟,明明武艺甚好,偏偏不肯在兵书上多用点功,硬是把握着只中了个同进士,榜单一出来就痛痛快快去吏部那儿将候官的资料都销了,托言说什么要修道养身,其实除了在一家正一道观挂了个火居道士的名头之外,也没见他念过一卷道德经,却从此逍遥得很,他原就父母双亡,此前伯父伯母还略管束他一二,现在可好,功名一得,连他那爱串戏的怪癖都成了雅好了,除了他伯母偶尔还念叨几回他的婚事,其他的,可不要太逍遥哦~
再比比自己,老十悔得肠子都青了,谁知道那皇帝抽的什么风,莫名其妙点了自己宿卫宫中――天知道什么时候宫里头连二等侍卫都要烦劳皇帝过问了!而且自己请辞的奏折那是泥牛入海,啥回音没有,怎由得老十不对这个皇帝怨念十足?
偏生又给他逮着了几回,可不该偷着掐着皇孙两把、再嘀咕几句?
反正哪怕是目前唯一的皇孙,也不见得以后也是唯一的皇子。哪怕真的好运当上了皇帝……老十出海那些年,什么国王皇帝也没少见,反正又不是他皇阿玛,掐两把怎么啦?
两头身小娃娃,话都不会说,又没真的下死力掐,倒是比他逗弄玄孙的力道还小,老十那是半点压力都没有。
欺凌弱小算不上,秋后算账不需担心――又不是妖孽,哪儿来的几月大就能记事的娃娃?老九算是聪慧的,也要十五六个月才稍微记得点事儿呢。
再者这东宫服侍的也奇葩,单留下这个皇孙和他的时候不说很多,却也不少,老十开始时还只偷偷捏两下,后来见这娃娃不哭不闹只涨红了脸瞪着眼睛、在襁褓里和毛毛虫似的挣扎的样子实在有趣,尤其那张脸,也不知道是老十心里作用还是什么的,总觉得有几分像他家弘暄小时候,可惜老十是个规矩要面子的,抱孙不抱子什么的,弘暄哥几个小时候也没多揉巴两下,倒是八哥老九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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