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该担心的是老十那呆子才是——例如他后院的姬妾说不定都对爷情根深种烦反把他扔一边儿去什么的……
咦?这么一想倒真不错?和老十做对挂名夫妻,又不用担心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又做了什么傻事吃了什么亏,还顺带连累自己;又可以安住太太的心思,省得她打年前开始理事起,就总是拐弯抹角地和自己说什么那家哥儿这里不错只哪里不足、又这家哥儿虽然怎么怎么的,却好歹有哪儿哪儿好的……
这么一想着,老九原本只是为了撑住老十的面子才维持的笑真诚了许多,那种堪比孕期反应的恶性感更是消弥无踪。当然了,以老九在圣祖爷眼皮子底下和兄弟们厮杀了个七进七出不止的功力,刘嬷嬷那是什么也别想看得出来,倒是老十对上老九时察言观色的技能总能瞬间满级,当下立刻看出老九那发自内心的儿隐晦喜色,心里也是一喜,不管是为了什么,老九肯考虑两人婚事,对于老十来说就是大喜事。
再听得老九果然对着刘嬷嬷点头:“老十原先确实不知道我的身份,母亲……”眼中眸光一转,眼睑稍微垂下,就带出几分小女儿的羞涩来,和老十脸上硬是憋出来的红晕正好衬得很。刘嬷嬷看着这一双小儿女,听着老九那句“我也不曾提,偏母亲也不知怎么的就知道了,又不曾和我商量就……”,不由失笑:
“哎呦我的姑娘,自来婚姻之事,那是父母之命媒??之言,哪里有先和你商量的?再说太太会连先和你说一声都不曾,那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再说了,你和冯探花的事儿,连老奴都不知道,太太虽一片慈心看出端倪,又哪里知道你们竟然连名姓都没有交换过?”
老九心里暗暗腹诽:“这不知道才是正常的好吗?在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竟和老十居然已经‘心意默许、互有默契',却偏生因为‘年少腼腆不曾互通名姓’呢!天知道太太原先试怎么脑补出自己对老十这呆子有情的,刘嬷嬷现在又是怎么看出爷“腼腆”的!天知道爷十二岁时对着人事姑姑都没腼腆过,还能对着老十这个光屁股尿床都见过的呆子腼腆?”不过老九心里虽然腹诽得欢,面上却还是笑眯眯的,还娇嗔一声“嬷嬷~我才不嫁人”,听得连他放屁都觉得是香的的老十,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刘嬷嬷却欣慰至极:自家打老爷过身就总表现得太过爷儿们的姑娘,总算也有了几分女儿娇态,果然这有了姑爷就是不一样……
这么一想,刘嬷嬷看老十又顺眼了许多,连他愣是不知道打听自家姑娘身份呢、闹得太太好几天吃不好睡不香这个罪过都变成是对厚道规矩了,又见他欣然应下自家姑娘提出的游猎邀请,半点也不觉得姑娘家大咧咧爱骑射有甚不好,上马时还体贴地在边儿上看着姑娘先上,又亲自帮着检查过弓箭弯刀后,方才上了他自个儿的马……待到了山上,刘嬷嬷骑术一般般,中间一段没跟上,待得后来,却分分明听到那位冯探花很是耐心地安慰自家因为只得了几只野鸡野兔很有些不喜的姑娘:“……老九毕竟练习得少了,又还年幼力弱,以后多练练,自然就好了……我得空就来陪你练练,难得你现在对骑射也感习惯了……”
刘嬷嬷暗暗点头,可不是,大姑娘原先就是拿着象牙筷都嫌弃重的,偏生老爷一去了,这性子一下子就刚强起来,原先针扎一下都要和太太撒半天娇的性子,愣是变成大腿给马鞍磨破皮了都不吭声,自己略劝劝,还说什么“爷才没那么娇嫩”什么的……现在可儿好了,有了姑爷,这故作男儿态逞强好胜的,也能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