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听说她照例在礼佛,就直接往自己院子里去了。也亏得夏太太素来对这个独生女儿视若性命,春湿秋燥夏暑冬寒的,无论什么季节都能自己找出理由托辞懒怠,也不拘着九爷早起定省,这外出回来也总是更挂记着让她暖身解暑换衣服,也素不讲究归来问安的规矩。
九爷这只问过一句就直接回自己院子的,还真连刘嬷嬷也没多想,看着她喝下一小碗暖暖的燕窝羹,听九爷说想静静,也就带着丫头们退到外间,全不妨碍九爷毁尸灭迹的。
九爷早等不及了,混蛋明明都下意识控制了,下身那处的湿热还是不时就流一点出来,九爷一路从外院进来,走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就怕万一在外头露馅出丑――还好圣祖爷皇阿玛保佑!虽说他生前也没怎么待见他,却亏得今儿忽然青眼,保佑他总算安安稳稳回了房。这人一退出去了,就赶忙起身,先脱下狐皮披风一看,很好,里外都没弄湿着;又接下腰带,橘黄色的绫子上头一点点湿,颜色看着有些深了,但因只有小拇指大的一点子,不细看也看不出来,还行;再解下下裙……
九爷傻了。
因虽算出孝了,到底夏太太寡居念佛的人,九爷别看晨昏定省之事可有可无的,对这个一心溺爱女儿的夏太太还是挺不错的,他男儿身时也没少大红大紫的上身,现下却就是出了孝,也懒得红红绿绿的扎眼,只穿着一条绣了淡黄桂花的月白长裙,衬着上身一件素缎暗花小袄,看着很是淡雅从容,配着九爷的狐狸眼,倒也不显突兀……
可现在,却只见,月白色的裙子上,臀部那处儿,一块红色湿痕微微晕开,颜色对比鲜明无比,让九爷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混蛋啊爷今年才十岁啊用不用这样啊啊啊啊啊!
九爷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呼啸着践踏而过。
圣祖爷皇阿玛,您果然是不待见爷的对吧对吧?女胎什么的天葵什么的……还不如让爷尿渗漏出丑儿呢……
【圣祖爷隔着水镜也在捂脸,朕确实不待见你,但无论尿湿还是葵水……都不是朕期待的好不好!】